次日清晨,陽光灑在大地上,幾個人興高采烈地踏上了前往姑蘇藍氏云深不知處求學的旅程。
他們一路歡聲笑語,心情格外舒暢。然而,當他們途經彩衣鎮時,卻遭遇了意想不到的狀況。原本打算在客棧休息一晚,養精蓄銳后繼續前行,可誰能想到,整間客棧竟然都被蘭陵金氏包下了。
面對這一情況,薛洋顯得有些憤憤不平,他徑直走向客棧老板,與對方理論了起來。經過一番激烈的爭論,最終老板勉強答應騰出幾間客房供他們住宿。
眾人松了一口氣,正準備前往客房稍作歇息,卻突然聽到一陣喧鬧聲。原來是金子軒等人走了進來。
金子軒一身錦衣華服,氣宇軒昂,他身后還跟著一群隨從,看上去好不威風。他一進門便高聲喊道:“這客棧我全包了,你們這些人趕緊給我退房!”
江厭離生性溫柔善良,她不愿與金家人起爭執,心想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便準備收拾行李離開。然而,薛洋可就沒那么好說話了。
他毫不客氣地反駁道:“憑什么你后來的直接就趕我們出去?明明是我們先到的,這房間也是我們先定下來的。”
金子軒聞言,嘴角泛起一絲不屑的笑容,他嘲諷地說道:“嘖嘖嘖,憑什么?你這話可真搞笑,誰不知道我金家富可敵國,這客棧我想包就包,你們識相的話,就趕緊給我滾!”
“金子軒,這么多年過去了,你這咄咄逼人的性子還是一點都沒變啊!仗著自己有幾個臭錢,就可以如此肆意妄為嗎?”金光瑤一臉怒色地說道。
“喲呵,我還當是誰呢,原來是我那個見不得光的私生子弟弟啊!嘖嘖嘖,我還真沒想到,你居然還活著呢?”金子軒嘴角掛著一抹嘲諷的笑,陰陽怪氣地說道。
“你說什么呢?有種你再說一遍!”一旁的薛洋聞言,頓時怒不可遏,他瞪大眼睛,死死地盯著金子軒,厲聲道,“你竟然敢如此欺負我師弟!”
“哈哈哈,我說錯了嗎?他本來就是個私生子,有什么不能說的?而且,他不就是一個青樓女子生下來的嗎?跟他娘一樣,都是低賤之人!”金子軒不僅沒有絲毫收斂,反而變本加厲地嘲諷道。
聽到這里,莜莜終于忍無可忍,她猛地拔出魏無羨的佩劍,如閃電般迅速地抵在了金子軒的脖子上,寒聲說道:“你要是不會好好說話,就給我閉上你的臭嘴!你到底是吃了什么東西,嘴巴竟然如此之臭!”
金子軒被莜莜這突如其來的舉動嚇了一跳,他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額頭上也冒出了一層細汗。他驚恐地看著眼前這個戴著面紗的神秘女子,結結巴巴地說道:“你……你是誰?為何要多管閑事?這明明是我和金光瑤之間的事情,與你何干?”
“我這么說我師弟,是不是有些過分了?”莜莜邊說邊將手中的劍稍稍往前遞了遞,同時腳下也不由自主地向前邁了一小步,似乎想要靠近對方一些,好更清楚地觀察對方的反應。
金子軒見狀,心中不禁一緊,他有些緊張地看著莜莜,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開口道:“對……對不起,我錯了,客房都給你們了。”他的聲音略微有些發顫,顯然是被莜莜的氣勢嚇到了。
聽到金子軒的道歉,莜莜這才滿意地點了點頭,緩緩地將劍收了回來。金子軒見狀,如蒙大赦一般,連忙帶著他身后的一群人轉身離去,腳步顯得有些匆忙,甚至可以說是灰溜溜的。
待金子軒等人走遠后,莜莜這才轉過身來,將手中的劍遞給了魏無羨,語重心長地說道:“記住,有些事情并不是你一味地躲避就能逃避得開的。你們放心去做,不必有太多顧慮,有我在呢,我可以保護你們的安全。要是有人欺負你們,不用怕,直接上就是了,打不過還有我呢。”莜莜的語氣堅定而有力,讓人不禁心生信賴之感。
魏無羨接過莜莜遞來的劍,金光瑤連忙說道:“謝謝師……師姐。”</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