桓愈聞言,眼睛猛地一亮,興奮地說道:“真的嗎?那可真是太好了!我這就立刻傳信給我娘子,讓她早些回來,說不定還能請神醫給她診治一下呢。”說罷,他急匆匆地轉身離去,似乎已經迫不及待地想要將這個好消息告訴妻子。
周生辰搖了搖頭,他這個好友什么都好,就是太戀愛腦了。
書童帶著周生辰去了客房里面。
夜晚,萬籟俱寂,月光如水灑在庭院中。桓愈端著一盤精致的吃食,步履輕盈地走向周生辰所在的房間。他輕輕推開房門,只見周生辰正靜靜地坐在窗前,凝視著窗外的夜景。
桓愈微笑著走上前去,將吃食放在桌上,然后說道:“實在抱歉,招待不周,還望包容。”
周生辰轉過頭來,微微一笑,回答道:“沒事。”他的語氣很平淡,似乎并不在意這些。
桓愈看著周生辰,心中不禁涌起一股好奇,于是他試探性地問道:“說實話,這么多年也沒有看見你娶妻,你真的打算單身一輩子啊?”
周生辰沉默了片刻,然后緩緩說道:“辰這一生,只愿天下太平。”他的聲音低沉而堅定,仿佛這是他一生的追求。
然而,在他內心深處,還有一個愿望,那就是希望她能夠平安喜樂。只是,這個愿望他從未說出口,一直深埋在心底。
桓愈若有所思地點點頭,接著說道:“我記得小時候,你有一個整天跟在你屁股后面的小姑娘,怎么你們沒有在一起嗎?”
周生辰的眼神微微一黯,他深吸一口氣,然后說道:“她……嫁人了。”
桓愈驚訝地張大了嘴巴,追問道:“嫁人了?不會吧,難道是你不愿意娶她,所以她才嫁人的?小時候她黏糊你的那個勁,不可能直接拋下你嫁人吧。”
周生辰的臉上閃過一絲痛苦,但他很快掩飾過去,輕聲說道:“是我辜負了她,她嫁人也是應該的。”
桓愈看著周生辰,似乎想要從他的表情中看出些什么。過了一會兒,他又問道:“你可后悔過?”
周生辰沉默了,他不知道該如何回答這個問題。
“也是我不應該問你這個,活該你單身!”桓愈一臉恨鐵不成鋼地說道,“人家一個好好的姑娘,心甘情愿地等著你,結果你呢?竟然不娶人家!”
他越說越激動,聲音不自覺地提高了八度,“對了,那個姑娘她嫁的人可好?”
周生辰沉默了片刻,緩緩地回答道:“我不知道,只聽說她和她的夫君生了一個男孩,想必應該過得很不錯吧。”
桓愈見狀,連忙趁熱打鐵地勸道:“那你更應該去看看了啊!你現在心里應該還喜歡著人家吧,不然也不會這樣念念不忘。你去見見她,也許見了面之后,你心里的疙瘩就解開了呢。”
然而,周生辰卻堅定地搖了搖頭,說道:“不了,我不想打擾她。”他的聲音雖然平靜,但其中卻透露出一種無法言說的無奈和苦澀。
此時的周生辰不知道,這一次他錯過了見莜莜最后一面,為此也后悔終身。</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