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陽神殿好不容易集結一次,意味著什么?
聽到這句話,武田羽依深吸了一口氣。
這斯洛伐克冬夜的空氣,讓她的氣管中都充滿了涼意,仿佛從外到里都凝結了一層薄薄的冰霜。
聽著幾百米外的槍聲,武田羽依道:“想要重創黑淵,沒那么容易的,且不那個虛無縹緲的牧者庭,就算是緘默庭,也是隱藏極深……裁決庭的暴露,完全是我的失誤。”
其實,這話的時候,她依然并不認為是自己的問題,而是——蘇無際太妖孽了,光是從電話里聽到水聲,就能找到裁決庭的瀑布據點,這種推斷能力簡直強到了離譜。
蘇無際淡淡道:“可是這一次,出手的是太陽神殿。”
這話語之間明顯蘊含著極為強大的自信。
武田羽依眸光輕斂,仿佛將眼底那一閃而逝的戰意悄然藏起。
“怎么,你想什么呢?”蘇無際忽然伸出手來,勾住了她的下巴,迫使她的那一張俏臉微微揚起:“我好像感受到了你的戰意。”
武田羽依近距離地直視著蘇無際的眼睛,面無表情:“太陽神殿,這么強大的對手,實在是讓人心馳神往。”
她的是心里話。
武田羽依并非的是要加入太陽神殿,而是……向往成為這個曾經第一勢力的對手!
她此刻甚至已經忍不住設想,如果此刻執掌禁錮黑淵的人是她,能否提前布局,躲過今晚這場滅頂之災?
蘇無際瞇了瞇眼睛:“你的想法,稍微有些危險。”
武田羽依垂下眼簾,目光在蘇無際腰間的紫色軟劍上:“我只是出于對太陽神殿的尊重,僅此而已……并沒有其他的意思。”
蘇無際道:“如果這次放你回去,你依舊站在我和牧歌的對立面,那么我會不擇手段地殺了你。”
武田羽依重新抬起頭,迎著蘇無際的目光,眼睛里有著只有她自己才能讀懂的自信,道:“我相信,殺了我,會成為你的損失。”
蘇無際冷冷一笑:“我怎么不太明白你這句話的意思?”
武田羽依的目光之中有著一抹挑釁的熱量,她道:“如果我死了,你的人生會變得有些無趣。”
蘇無際道:“聽起來,你會變成我的玩具?”
“……”武田羽依:“我不是這個意思。”
這兩句話是怎么畫等號的?這男人是什么腦回路?
“你這一天天病懨懨的,有什么好玩的?”
蘇無際松開了對方的下巴,嘲諷地道:“現在,距離你撐過無面者的七天追殺,還有將近五天的時間,你還是先好好想想,該怎么熬過這五天吧。”
著,他轉過身,望著遠處酒店的戰火。
武田羽依看了看眼前青年的背影,輕輕搖了搖頭:“在你的身邊,我甚至不需要動腦子去思考接下來的五天該怎么過。”
頓了頓,她低聲補充道:“這種感覺……其實不壞。”
旁邊的兩大禁衛都聽到了這句話,兩人齊齊看向了武田羽依。
和她最熟的邁耶斯道:“兇羽,你加入黑淵的時間并不長,就算這時候選擇離開,其實也沒什么的。”
阿圖羅也道:“大裁決長不會怪你的。”
武田羽依默默搖頭,沒有多言。
“我的建議是,”邁耶斯又補充了一句,“早點嫁人,生個孩子保平安。”
一貫言簡意賅的阿圖羅道:“孩子要姓蘇才行。”
武田羽依抿了抿嘴,下意識地并緊了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