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官姐姐說道:“因為,指揮官來了。”
銀月指揮官!
顯然,阿曼德的退卻,就是得到了這個消息!
他現在的體力和戰斗力被消耗了一大半,已經無法支撐與那位指揮官的對戰了!
蘇無際沒好氣地說道:“你們這個指揮官,還真是會挑時候啊,我們馬上都要打贏了,他來摘桃子了。”
愛絲黛兒的表情中透著疲憊之后的輕松:“所幸,贏了。”
當銀月的指揮官已經騰出手而親自對付阿曼德的時候,這就意味著,這莫桑科羅島上的杜卡羅殘余力量,都已經不足為慮了。
不過,抱怨歸抱怨,蘇無際不得不說,這個指揮官還是有點水平的,尤其是通過林悅欣的通訊器傳遞出了港口的消息,側面把他叫去支援,這個騷操作很需要智商和算計。
白牧歌走回來,扶著蘇無際,沒說話。
她的俏臉之上沾了淡淡一層輕灰,但是卻更顯動人。
“牧歌。”
蘇無際一只手拉過白牧歌的纖腰,嘴唇又要吻上來。
他現在可不只是想吻,而是想要把這只遠道而來的小鴿子給就地吃掉。
這姑娘突然回來救他,這讓蘇無際現在的心已經充滿了感性。
可是,白牧歌卻抬手擋住了蘇無際的嘴唇,說道:“還有外人在場。”
不得不說,她用出“外人”這個詞,就挺有心思的了。
蘇無際這才想起來旁邊還有個觀眾,于是轉臉看向了殺手教官,說道:“黛兒姐姐,我背你走吧。”
白牧歌卻攔住了蘇無際,語氣之中很平靜:“我來背。”
見多識廣的黛兒姐姐顯然看出了這其中的小心思,她也不點破,于是說道:“是的,無際也受了傷,他沒法背我,謝謝你了,漂亮的妹妹。”
不知道是出于什么原因,殺手教官對白牧歌的態度極為友好。
蘇無際于是便走在前面,想要看一看阿曼德有沒有和銀月指揮官打起來。
而白牧歌則是把愛絲黛兒背了起來,走在了后面。
可是,沒想到,后者伏在白牧歌的后背上,卻說道:“你會騎機車,對嗎?”
白大小姐不知道對方是怎么知道這件事的。
她輕輕應了一聲:“嗯?”
愛絲黛兒說道:“我之前在騎摩托車的時候,無際告訴我,他也認識一個會騎摩托車的女孩。”
白牧歌的腳步不停:“是的,我會騎。”
愛絲黛兒說道:“我問他,那個女孩是不是很漂亮。”
白牧歌那托著愛絲黛兒大腿的雙手為之一緊。
愛絲黛兒說道:“他說,你很孤單,想要多陪陪你。”
白牧歌望著這一條布滿煙塵的路,看著前面那疲憊的年輕身影,眼眶已經變得有些微紅:“他還說什么了?”
愛絲黛兒的眼光也有些悠遠:“他還說,他很愛你。”
他很愛你。
這句話就像是世間最鋒利的矛,把白牧歌的所有防御都刺穿了。
她心中累積的所有孤單和想念,在這一刻被放大到最高點。
有這句話,自己走過的那些路,經歷的那些辛苦,都變得不值一提了。
而這些過往,都化成了兩行清淚,從白牧歌的眼眶中涌出,滑過她那沾著灰塵的臉頰,落在這一片熾熱的泥土里。
愛絲黛兒說道:“我能看出來,你也很愛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