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
舒若雁倏然收回手，往后退了好幾步：“是下官冒昧了，請沈大人恕罪。”
“舒大人，若是本官沒有記錯的話，翠蓮去世那天，是你將本官約到春風閣去的吧？”
沈長卿深深地看了她一眼，神情諱莫如深：“你說，那天出現的弓箭手，跟今日出現的弓箭手，是一個人嗎？”
“這……”
舒若雁不自覺的舔了舔嘴唇，聲音十分沙啞：“這下官哪兒知道啊？下官又不認識那個弓箭手。”
她最好沒有撒謊。
沈長卿低哼了一聲，將手背在身后，大步流星的朝門外走了過去。
“去查一下舒若雁。”
一離開端王府，沈長卿就偏頭朝跟在他身后的明城看了過去：“我要知道她背著我，對少夫人做了什么。”
“是。”
明城朝他拱了拱手，身形一晃就從原地消失了。
“陸清寧……”
端王府門口，沈長卿看著沈府的方向，微不可聞的嘆了口氣。
……
另一邊，陸清寧并不知道因為今日之事，沈長卿對舒若雁起了疑心。
從端王府里出來后，她用最快的速度趕回了沈府。
“拜見主子。”
她剛進疊翠園，一個暗衛就悄無聲息的出現在了她身側。
暗衛跪到地上，恭恭敬敬的告訴她：“射殺舒達的人是舒若雁了的幕僚，那人名叫穆玄羽，之前攛掇流民攻擊你的也是他。”
穆玄羽！
又是他！
陸清寧的眼神閃了閃，臉上飛快的閃過了一絲殺意。
“給舒若雁送一封信，讓她明日午時，去悅和酒樓找我！對了，記得提醒她，讓她一個人前往，不要帶著穆玄羽！如果她不聽話，你們就替她將穆玄羽留在舒府。”
替舒若雁留下穆玄羽？
她這是他們對穆玄羽出手了？
暗衛抬眸看了她一眼，有些欣喜也有些擔憂：“主子，舒若雁會些拳腳功夫，就算穆玄羽不在她身邊，單打獨斗，你也不是她的對手，要不屬下……”
“不用了。”
陸清寧知道她想干什么，不等他把話說完，就對他擺了擺手：“我約見舒若雁，只是想敲打她一番，你放心，我不會跟她徹底撕破臉的，你不用特意安排人保護我。”
“好吧。”
她都這么說了，暗衛只能躬著身子退了下去。
“主子，你終于回來了！”
他剛離開沒多久，云雀就推開陸清寧的房門，從屋里跑了出來。
瞧見陸清寧站在院子里，她趕緊上前，挽住了她的胳膊：“你沒事真是太好了！是姑爺把你救出來的嗎？奴婢就知道，雖然姑爺表面對你很冷淡，但他心里是有你的。”
沈長卿心里有她？
她是什么時候產生這種錯覺的？
陸清寧面無表情的推開了云雀的手，腦中不由自主的想起了沈長卿在監牢中維護舒若雁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