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韓放是外地人,十年前來這里打拼,說是打拼其實就是個打工的,自從七年前找了這個孤兒院的工作,這么多年一直在這里,怎么可能攢夠三百五十萬去買房,而且這房還不是近幾年買的,三年前就買了。”
張迎眨了眨眼,繼續開口:“以他現在的工資,他再干一輩子也買不起這么貴的房啊。”
說這里面沒問題,鬼都不信。
現在不管從哪方面來看,這個韓放都讓人不得不懷疑。
“我查了他近期的信息,他沒有訂任何飛機票和火車票,也沒有重新找工作,他現在估計天天在家裝鴕鳥呢,咱們現在就去找他,來一個出其不意!”
想到這里張迎眼里都露出興奮的光。
但姜濤卻搖了搖頭:“你剛才說他在三年前離了婚?先離的婚還是先買的房?”
雖然不知道姜濤為什么問自己這個問題,但張迎還是點了點頭。
“先離的婚,離婚三個月之后才買的房,后面就一直自己一個人住,不過說來也奇怪,這倆人老早就結婚了,他們那個時候一窮二白一起來到這里打拼,最艱難的時候都過去了,有錢了居然倒離婚了,真是易共患難卻難共富貴啊,而且最奇怪的是這個前妻竟然還是凈身出戶的,這鬧得也太難看了吧,這個韓放也太不是個男人了。”
張迎還感嘆上了,心里為這個前妻感到不忿。
說者無心,聽者有意,姜濤覺得他們兩人離婚的原因絕對不簡單:“先查查他的前妻,如果可以,先從他的前妻入手。”
這個韓放能在這個時候突然離職,心里必然有鬼,但他沒有離開這里,可能是抱著自己不會被查到的希望,但他對此不可能一點準備都沒有。
他們現在去韓放那里,不一定就能知道他們想知道的事情,說不定還會打草驚蛇,屆時再想問出點什么,恐怕就難了。
姜濤把自己的想法簡單說給張迎聽,張迎琢磨了一下,也覺得的確是這個道理,于是他迅速查了韓放這個前妻的信息。
韓放的前妻名叫蘇若,年齡四十一歲,離了婚后也沒有開啟下一段婚姻,目前仍舊單身,與韓放舒心的日子不同,她過得就有些拮據了,目前租了一個房子,還是地段偏僻有些破舊的老房子。
“今天是周日,我查了,這個蘇若今天休息,咱們現在去,她肯定在家里呢。”
這真是瞌睡來了有枕頭,蘇若如果在公司,還要鬧出一番動靜,如果在家,那就好說了。
姜濤這次沒再阻攔張迎,兩人把該查的信息都了解了一遍后便開著車來到了蘇若的住處。
下車后張迎抬起頭看著這六層小樓,不禁發出一聲感嘆:“這倆夫妻現在的生活還真是天差地別啊,果然啊,男人一有錢就變壞啊。”
姜濤一個冷眼掃過去:“你不是男人?”
“咳咳——”被他這么冷不丁一說,張迎差點被自己的口水嗆到,他怎么忘了現在自己身邊還有一個“男人”呢,這句話連帶著把他倆都罵進去了,于是連忙笑著解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