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過兩個半小時車程,兩人順利開進陸家大宅范圍。
唐婉透過車窗,將外邊閃過的景象盡收眼底。
“不管來幾次,還是覺得你老家好大,跟個森林公園似的!”唐婉由衷感慨道。
陸悠不以為然道:“圍起來多而已,真正能建屋子的地其實就房子周圍的一片區域,其余都是不能動的,連樹都不能隨便砍。”
唐婉轉頭看向陸悠,驚訝道:“原來是這樣的嗎?要是偷偷建會怎么樣?”
“天上有衛星,偷不了的。”
“以你陸家的權勢,還怕這個?”
陸悠雙手虛握方向盤,按下按鈕調低車窗。
涼風夾著清新的空氣呼呼的灌入車內,吹得兩人的頭發直往后飄。
“太爺爺在世時經常教導我們,‘權勢如火,需慎重用之,肆意使用極易引火燒身’。”
“太爺爺謹慎得像失去過什么。”
“詳細情況我不了解,家里人也不曾提起。我只知道一件事,爺爺有六個兄弟姐妹,但我從來沒見過,包括他們的后代。”
車內的氣氛驟然變得沉重,仿佛置身海底,壓抑得難以呼吸。
半晌過后,唐婉試探性的問道:“是因為開服早期打仗的原故嗎?”
“不曉得,我沒問,也不敢問。你要感興趣,待會你可以問爺爺。”
唐婉連連搖頭,道:“算了,這種事還是別問為好。”
如果是為國捐軀,不失為一段佳話,可萬一不是,那就屬于往槍口上撞,自找麻煩。
“試試嘛!爺爺那么喜歡你,肯定不會怪你的!”陸悠慫恿道。
“少給我挖坑,你個壞家伙!”
不多時,車子駛入停車場。
將車子停放妥當,兩人下了車,背起書包,帶上伴手禮,朝屋子方向走去。
隨著視野內房屋的輪廓逐漸清晰,唐婉的心跳愈發加快,一股緊張的情緒涌上心頭。
一旁的陸悠敏銳的察覺到唐婉的異樣,于是停下腳步,問道:“你怎么了?”
唐婉捂著胸口,做了一次深呼吸,平緩下情緒,回道:“我有點怕。”
“你又不是第一次來,有什么可怕的?”陸悠好笑道。
“我上次來都是一年多快兩年的事情了,隔這么久,誰知道你家里人會不會改變對我的看法?”
“放心!”陸悠牽起唐婉的手,與她十指相扣,安慰道:“我能帶你來,就說明我家里人對你沒意見。”
望著距離五十米不到的屋子,唐婉咬住下唇,思緒來回翻滾。
“要不你還是送我回去,等我做好心理準備再來。”
“都到門口了你讓我送你回去?沒門!”陸悠不由分說的拽著唐婉往前走。
唐婉甩動手臂,不斷的掙扎反抗。
“放開我!你這是違背婦女意愿,是要被抓去坐牢的!”
“叫,你隨便叫。身在深山老林,還是我陸家宅地,叫破喉嚨也不會有人來救你!”
沒一會功夫,兩人來到了屋子庭院前。
偌大的青石板鋪就的空地空無一人,唯有一條大狗四爪朝天的仰躺在庭院入口旁邊的樹蔭下。
唐婉當即瞪大眼睛,驚呼出聲。
“好大一只狗!比照片里看到的大多了!”
“你以為,靈虛子的體重可是和你差不多的,都是一百一十出頭。”陸悠笑道。
“嘖嘖嘖,一百一十斤,實在是夠嚇人的,立起來怕不是比我都高!”唐婉不禁感嘆道。
或許是聞到了陌生人的氣味,又或許是被交談聲攪擾了,靈虛子從夢中醒來。
它睜開小小的眼睛,毛茸茸身體滾了半圈,四腳著地站起來,然后抖了抖身上的毛發,甩著尾巴朝陸悠跑來。
唐婉渾身肌肉緊繃,握著陸悠的手不自覺的收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