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婉婉幼兒園的時候跟她兒子玩得還挺好的,后來上了小學,兩人就莫名疏遠了。”
陸悠面露思索之色,腦海中閃過幾個語言片段。
“有印象了,婉婉和我提起過。”
趙慧娟斜眼看著陸悠,調侃道:“怎么樣,有沒有如臨大敵的感覺?”
“阿姨您說笑了。”
一個在唐婉口中連名字都不曾擁有的人,陸悠壓根不會在意。
……
新年的菜市場人并不多,尤其是大城市的菜市場。
買菜的顧客少,零零散散不成隊伍,開張的店鋪也少,隔兩三家就有一家大門緊閉,或是攤位空余。
不過菜的品種倒一樣沒少,就是價格較之往日高了30%,有的更多。
平時三塊錢一斤的青菜,現在能賣到五塊錢一斤,豬肉也是漲了四五塊,看著就嚇人。
趙慧娟走在前頭,見到貼出來的標價就止不住搖頭。
新年的菜,可太貴了!
陸悠跟在趙慧娟后邊,東瞧瞧西看看。
距離上次來菜市場有好長一段時間了,正好趁此熟悉一下近期菜價。
兩人行至鮮肉區,一股血與肉交織的腥味撲鼻而來。
很難聞,但能忍受。
“小陸,中午想吃什么菜?阿姨給你做。”趙慧娟問道。
陸悠正準備說“都可以”,可轉念一想,感覺太沒隨便了,顯得很沒主見,恰好前邊有一檔賣牛肉的,而唐婉又喜歡吃牛肉。
于是,陸悠回道:“我聽婉婉說阿姨做的牛腩煲特別好吃,不知道有沒有機會見識一下。”
“既然你都這么說了,想不露一手都不行了!”
兩人走到賣牛肉的攤檔前。
攤檔老板是個精瘦黝黑的漢子,一手砍骨刀舞得虎虎生風。
“老板,你這還有牛腩賣嗎?”
漢子一刀接一刀的剁著牛骨頭,頭也不抬的回道:“有,想要哪個部位?”
趙慧娟扭頭看向陸悠,將問題拋給他。
陸悠也是個買菜老手了,不存在怯場一說,很自然的走上前,視線逐一掃過攤檔擺出來的牛肉,快速的進行挑選。
不一會,陸悠就相中了一塊品質極好的牛腩。
上下兩片筋膜,中間夾著一層兩指寬的肉,邊沿處是純粹的白色筋膜,品相堪稱完美。
陸悠當即指過去,問道:“老板,這塊牛腩怎么賣?”
老板停下刀,順著陸悠指的方向看去,回道:“五十五一斤。”
“貴了,我之前買的都是四十出頭。”
老板瞅了陸悠一眼,道:“平時看在你長得帥的份上,可以四十二三賣你,但過年就這個價,低于五十都是虧本,沒得商量。”
商販會虧本?陸悠心里一百個不相信。無非是想趁過年多撈一本。
“一口價,五十一斤,這一整塊我全要了,賣還不是不賣?”
老板咧嘴一笑,露出一口大黃牙。
“賣!”
果然,如陸悠所料,即使砍了五塊錢,老板還是賺的,而且看表情,賺的還不少。
陸悠懶得計較,他本就不擅長砍價,況且有鈔能力,他一般也不會砍價,除非價格過于離譜,一眼看出是為了坑冤大頭的。
老板拿起牛腩甩上電子秤,紅色的數字飛速跳動。
“兩斤二兩,總共一百一。”
陸悠掏出手機,掃碼付款。
“需要切嗎?”
“要切,我拿回家燉的。”
買好牛腩,兩人繼續前行。
先前陸悠的選肉和交流趙慧娟都看在眼里,那嫻熟的模樣,顯然不是頭一回,極大概率是老手。
“小陸,你經常來菜市場買菜嗎?”趙慧娟問道。
陸悠搖搖頭,道:“不算經常,偶爾吧!大概一周一兩次的樣子。我跟婉婉在首都,學校的飯菜吃得很膩,每到周末就會自己買菜自己做來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