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都可以告,不管你是告爺爺告奶奶,還是告爸爸告媽媽,隨便你告什么我都無所謂。反正我已經折磨過你了,以命抵命,我不虧。”
說著,陸悠一把扯開被子,朝陸靜姝胳肢窩伸出魔爪。
“呀——!”
兄妹二人當即扭在一起,陸悠主攻,陸靜姝主守。
然而,即便陸靜姝吃奶的勁都使出來了,也無法跨越幼兒與成年人的體型差距。
陸靜姝夾緊雙臂,不讓自己的弱點暴露在外,而陸悠僅是并指成刀,對準兩側手臂和身體之間的縫隙往下一刺,輕松破解第一道防線。
陸靜姝隨后雙手抵住陸悠胸前,想要將他推開。可陸悠的體重不是陸靜姝目前瘦弱的手臂能推動的,第二道防線不攻自破。
陸悠一邊撓著陸靜姝咯吱窩,一邊問道:“你認不認輸,認不認輸?”
“不認,死都不認!”陸靜姝不斷左右翻滾,阻撓陸悠的進攻,“我有骨氣的人,你有本事就撓死我!”
“很好,我倒要看看你嘴有多硬!”陸悠轉移攻擊目標,開始撓陸靜姝的腰側。
在陸悠如火的攻勢下,陸靜姝堅持不到十秒鐘,便大笑著繳械投降。
“我錯了,哥哥,我真的知道錯了!你饒了我吧!”
“小樣,我還治不了你?”陸悠在陸靜姝腦門上屈指一彈,宣告自己的勝利。
陸靜姝扯過被子的一角,擦了擦眼角笑出的眼淚,隨后坐起身,摸了摸頭發,當即埋怨道:“都怪哥哥,害我發型全亂了!”
“多大點事,哥哥幫你!”
陸靜姝的發型,就是很常見的鍋蓋學生頭,額前平劉海,周邊自然垂落,長度恰好超過下頜線,簡單到不能再簡單。
陸悠從梳妝臺隨意抽了一把梳子,三兩下的功夫,就把陸靜姝雜亂的頭發給梳平整。
不得不說,新號的頭發質量就是頂級,又黑又亮,濃密柔順,梳子懟進去,往下一拉,直接到底,沒有絲毫阻礙。
陸悠時常為唐婉梳頭,畢竟成年人了,即便保養再好,她的頭發依舊不可避免的存在分叉,陸悠梳的時候會遇到阻礙,比不得陸靜姝那般柔順。
“好了!”陸悠將梳子放回梳妝臺,道:“去照照鏡子吧!”
陸靜姝跳下床,蹭蹭跑到落地全身鏡前,仔細打量一番。
“哥哥的手法如何?”陸悠笑著問道。
“很厲害,比爸爸強,不比媽媽差。”陸靜姝坦然道。
在養雞場陪爺爺喂雞的陸見言心臟莫名一痛,像是針扎一般。
“你這話可別當老爸的面說,不然哥哥的卡要被停了。”
雖然陸悠存有不少錢,但能用老爸給的,又何必動自己的小金庫,
替資本家省錢,就等于阻礙錢財流通,不利于國家經濟發展。
照完鏡子,陸靜姝又蹭蹭跑回來,重新爬上床,坐在陸悠對面。
“哥哥,真不能講你和唐婉姐姐的故事嗎?”
陸悠點了點陸靜姝的鼻尖,道:“我倒是問一問,為什么你會對我和唐婉姐姐的故事感興趣?”
“好奇呀!我特別想知道,你喜歡唐婉姐姐哪里?是她的長相,還是她和媽媽一樣大的咪咪。”說話的同時,陸靜姝還伸出雙手,非常形象的抓了兩下。
陸悠額頭冒出幾道黑線,無語道:“這話是能隨便說的?”
“啊?不能嗎?”
看著陸靜姝純潔干凈的眼神,陸悠也不好說她,只能干咳兩聲掩飾尷尬,轉而說道:“我不否認,你唐婉姐姐的長相和大咪咪,的確很讓我喜歡。”
“也就是說哥哥是外貌協會的咯?”
陸悠下意識要反駁,但轉念一想,若是唐婉相貌平平,初次見面過后,自己還會有她的印象嗎?還會留交換聯系方式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