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婉心中咯噔一下。
壞了,不會沖我來的吧?
“專業呢?你打算選什么專業?”唐婉連聲追問道。
趙詩晨突然頓了一下,眼眸垂落,一股莫名的哀傷縈繞她周身。
“我打算選醫學部的臨床醫學。”
唐婉走在前頭,看不見趙詩晨消極的表情,只是覺得她的語氣有些低沉。
在聽到趙詩晨中意的專業是臨床醫學的瞬間,唐婉懸著的心安穩落地。
呼!太好了,不是沖我來的!
“學醫啊!學醫很辛苦的,你確定嗎?”
趙詩晨收起亂七八糟的情緒,重新打起精神,認真道:“我確定。”
“對了,瞧我這腦子!”
唐婉似乎想到遺漏的事,拍了下腦門,回頭看向趙詩晨。
“一直在聊學校和專業,還沒問你成績怎么樣。你平時考試排年級第幾?”
“沒掉出過年級前十,偶爾進前五。”
高一高二時期,趙詩晨原本穩定年級前五,而且是前三的有力競爭者。
可上了高三,進入第一輪復習階段,有幾位十幾到三十之間的猛男像是被人灌頂了一般,功力大增,直接站到與趙詩晨同一層次的舞臺。
除開位居榜首的武林盟主,功參造化,獨步學林,剩余的九把交椅時常會交替。
“年級前十,首都大學醫學部臨床醫學,倒也不是很難。”
唐婉回想著去年春華理科班的高考成績。
進入全省前一百的有九人,都在一班清北班。而被首都和五道口錄取的,事后統計共有十五人,其中有六人在清北班之外,走的強基計劃。
只要趙詩晨這一屆水平不比上一屆差太多,年級前十穩進首都大學醫學部。
要知道,首都大學本部和醫學部雖然都是首都大學,但招生代碼各自獨立,后者分數線比前者要低一點。
“正好,姜會長也來宣講會了,他是五道口臨床醫學專業的,你要不找他聊聊?”唐婉問道。
趙詩晨欣然一笑,“那再好不過了!”
穿過擁擠的人群,兩人來到首都大學和五道口的帳篷處。
這里依舊冷清,僅僅有零星幾位學生和家長在觀看立牌,卻無一人上前咨詢。
虞秀卿和姜銘晟樂得清閑,一個托著下巴刷手機,一個戴著藍牙耳機看視頻。
如此冷清的場面,若不是立牌與橫幅清晰標寫著學校的名字,趙詩晨絲毫不懷疑自己走錯地方了。
國內數一數二的高校,人氣就這?
唐婉看穿了趙詩晨的想法,笑著解釋道:“整個春華有能力沖首都和五道口的最多不超過二十人,自然比不得其他學校熱鬧。”
“說的也是。”趙詩晨點點頭,接受了這個說法。
“走吧,找會長問話去。”
兩人走上前,唐婉右手虛握,用指關節敲響了桌面。
“會長,有客上門。”
姜銘晟抬起頭,看了看唐婉,又看了看趙詩晨,隨后將耳機摘下,露出溫和的微笑。
“趙學妹,有什么問題請講?”
唐婉來回看了下姜銘晟和趙詩晨,意外道:“你倆認識?”
姜銘晟微微頷首,道:“學校開會時見過幾面。”
一旁的虞秀卿聽到動靜,麻溜的搬起凳子湊過來。
“等了一早上,總算能開張了!說吧,學妹,把你的疑惑通通說出來,我和會長盡力幫你解答。”
趙詩晨沉吟片刻,在腦海中迅速組織語言,開口道:“如果我想治療抑郁癥該怎么做?”
此話一出,在場三人無不錯愕。
“你這問題很嚴重,我回答不了。我建議你回去跟你父母好好談談,讓他們帶你去醫院,找精神科醫生進行診治。”姜銘晟神情嚴肅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