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筱攏共就見齊商衍動過兩次手。
這次最狠。
徐毅豪滿嘴血水往下流，歪著頭看見余筱完好無損時，啐了一嘴：“廢物。”
下一秒，齊商衍掐住他的脖子，五指勒緊。
徐毅豪張著嘴，呼吸不出，雙眼都開始翻白眼。
眼看情況不對勁，余筱快速上前，抱住齊商衍的手臂：“齊商衍，你冷靜一點。他現在不能死。”
徐毅豪不斷發出難聽的聲音，齊商衍就是不松手。
祝蒙蒙站在另一邊急切勸說：“知道你想殺他，但絕對不是現在。他死了，徐家就能趁機把你送進去蹲大牢，到時候他們就能趁機占據齊家，你不考慮自己，那就得為齊爺爺考慮！”
齊商衍目光陰森可怕，徐毅豪骨頭被勒緊發出悶悶聲。
再掐下去是真的要死了。
余筱雙手抓住齊商衍的手腕，溫聲勸說：“齊商衍，坐牢滋味一點都不好受。因為這種人去坐牢，滋味更不會好受的。”
聽見余筱這話，齊商衍當即眸色發生變化，理智逐漸回籠。
余筱趁機把他的五指拿開，成功讓已經被掐成豬肝紅的徐毅豪貪婪瘋狂的呼吸。
她和祝蒙蒙同時松口氣。
“齊商衍，去洗個手？”余筱這時候才發現齊商衍的白色襯衣染了血跡，臉上脖子上都有。
良久，齊商衍嗯了聲。
余筱抓住他手腕的手沒松開，她給祝蒙蒙和徐廉使眼色，然后跟著齊商衍去洗手間。
來到洗手間，余筱快速摘掉他右手的拳鉤，抓住他的雙手放在水龍頭下沖。
齊商衍垂眸，看著她的側臉，她說的那句話還在他的腦海里重復。他唇微啟：“那三個月在里面是不是很不好受？”
余筱點頭：“對啊，很不好受。就算沒那么糟糕，但每到夜晚就會非常害怕。尤其是晚上非常沉悶，寂靜，說不出來的滋味。所以啊齊商衍，不要被人下套進去了。”
“對不起。”他喉結滾動，發出澀意的聲音。
余筱誤以為他是道歉讓她想起不開心的事，笑笑搖頭：“沒事，已經過去了。我就是以過來人在告訴你，千萬別進去，誰都不值得你這樣。”
確定他的手沒有血了，余筱抬頭看他，發現他同樣在看自己，目光如炬。
她眼神閃了下，關注在他臉上脖子上的血跡。
她抽出紙巾，沾點水，幫他擦掉。
順便像哄孩子似的，對他說：“齊商衍，你多厲害啊。有些事未必動手解決就是好的，我相信你還有別的辦法能讓他們后悔找我們麻煩，是不是？”
齊商衍呼吸輕微，心臟處仿佛被什么燙了下，暖到不行。
黑眸里沒有戾色，只有柔光。
“好了。”
“謝謝。”
“沒事。”余筱咧嘴一笑。
他們前后出去，徐廉神色匆匆地過來匯報：“衍哥，徐秋韻來了，是來要人。”
齊商衍本緩和過來的神情瞬間又變得冰冷，“呵。”他轉身對余筱又是溫柔說話：“你和蒙姐在這里。”
余筱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