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凌雨指了指腳下的位置，“就是咱們腳底下。”
這個回答簡直像是一道驚雷，將一眾人劈得外焦里嫩。
那、那個厲鬼竟然可能待在他們的腳下？
開什么玩笑！
“哈哈哈！”
女人爽朗的笑聲忽地從地底深處傳出，涌入眾人的耳中。
“不愧是奴家看中的后輩，果然天資聰穎，可惜……”
女人清亮的聲音突然變得低沉沙啞，音色跟上了年紀的男人差別不大，透著股子非常強烈的怪異，“可惜還是太天真了！”
嘭！
又是一記爆炸。
不過這次爆炸并沒有波及到段欲他們，只是將他們正對面的一堆水泥石炸開，一個人從地底下緩緩爬了出來，又不緊不慢地站起了身，面對著段欲等人。
這個人……
你很難清楚地說明白他到底是一個男人，還是一個女人，又或者是兩者都有。
因為……他是由兩具一半的身體拼湊而成的。
其中一半是個身著旗袍，身段窈窕，留著大波浪長發，濃妝艷抹的女人，而另一半……則是一個身形枯槁，眼窩凹陷，五官透著股子猥瑣氣質的中年男人。
這一美一丑拼湊起來，根本不是1-1那么簡單，而是……
丑得清麗脫俗，美得慘絕人寰！
讓人根本不敢去正視對方。
最重要的是……男方的半張臉，段欲他們還都十分的熟悉。
這男人駭然就是害死蘇凌雨的罪魁禍首蔣方平！
蔣方平之前不是已經當著他們的面炸死了嗎，炸得灰都不剩一點兒的那種，怎么又跑出來作妖了？哦不，準確來說是從一個猥瑣大叔，變成了不男不女的人妖。
“蔣、蔣方平……”
蘇凌雨倒沒將注意力放到厲鬼突然說的話上面去，而是用夾雜著恐懼的目光望著蔣方平那半張驚悚的臉。
顯然，蔣方平帶給蘇凌雨的噩夢，并沒有因為她變成實力強大的厲鬼就消失。
想想也是，蘇凌雨如果不害怕蔣方平，那她為什么不去選擇報復蔣方平，獨獨去找蔣麗麗的麻煩？
說到底還是有些害怕蔣方平，只敢挑蔣麗麗這個軟柿子捏。
似乎是看出了蘇凌雨的恐懼，段欲向左側橫跨了一步，將蘇凌雨給遮擋了起來，隔開了她和蔣方平的對視。
“你是誰？”
段欲蹙眉朝對面不男不女的家伙發問道：“出場后來段自我介紹難道不是反派的基本操守嗎？”
單從對面這家伙的外表來看，就可以斷定他一定不是人類！
其次……經歷了這么多的鬼物，段欲也能直接感受出對方的實力，是實力遠比蘇凌雨強大的厲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