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勞煩大伯母了,”嚴摯浩起身給吳氏鞠了一個躬,“大伯母對摯浩的維護和疼愛,摯浩會一直謹記于心,以后一定會把你當成母親一樣孝順。”
“你這孩子,說這話不是在跟大伯母見外嗎?”吳氏趕緊起身把虛扶了嚴摯浩一下,“你可是大伯母看著長大的,在大伯母心里,你就跟是大伯母的兒子沒什么差別,這沒有辦法就算了,可要是有辦法大伯母難道能眼睜睜的看著你沒命。”
“好了,你肯定也已經累了,趕緊回去吃點東西歇會再去靈堂守靈。”
“那侄子就先告退了,大伯母也別把自己給累狠了,”隨即嚴摯浩就看著蔣純惜道,“蔣氏,趕緊讓人去準備點吃的東西過來,大伯母就交給你照料了。”
“世子放心,妾身會照顧好婆母的。”隨著蔣純惜的聲音落下,嚴摯浩就起腳離開了。
而在他一離開,吳氏就冷笑道:“這下好了,我們終于可以著手從族里挑選個孩子過繼到摯飛名下,沒想到嚴摯浩如此好糊弄,看來失去了做男人的資格,他那腦子也蠢笨了起來。”
“母親,你這么說也太抬舉他嚴摯浩了,”蔣純惜扶著吳氏坐下,“嚴摯浩本就不是什么聰明的人,完全比不上摯飛一根頭發絲,這要不是摯飛和公爹對二房完全沒有防備,不然又怎么會讓二房那一幫子蠢貨給算計得沒命。”
“畢竟母親只是稍微一出手,就能把他們那些畜牲玩弄于股掌之中,由此可見,二房那些畜牲的腦子有多么愚笨,”話說著,蔣純惜就難受得又掉起眼淚來,“只要一想到公爹和摯飛是死在這些愚笨之人的手里,我的心里就更加的恨了。”
吳氏實在太認同蔣純惜的話了,可不是這個理,自己的丈夫和兒子死在這一幫子愚蠢之人的手里,吳氏內心的恨意就無限的擴大。
老夫人下葬之后,吳氏就立馬回了一趟娘家,然后吳氏的兄長就來到永忠侯府口頭威脅了永忠侯一番不說,還提出讓大房從族里過繼個孩子到摯飛名下。
而他的兒子竟然還在一旁添油加醋贊同吳氏兄長的提議,話里有話就差指著他這個父親的鼻子罵,罵他沒資格阻止不讓大房過繼孩子。誰讓他不能人道根本無法讓蔣氏懷孕。
這可差點沒把永忠侯給氣得七竅生煙,給氣死過去得了。
永忠侯早就把大房的一切看做他們二房的囊中之物,怎么可能愿意去便宜了別人,畢竟他還寶刀未老,想要再生出兒子那是再簡單不過的事。
嚴摯浩可不管自己的父親快要氣死的樣子,立馬就讓人去請族中的族老過來,一副巴不得馬上把過繼的事定下來,而且還要當著吳氏大哥的面把事情定下來,完全不給永忠侯一絲拖延的機會。
而對于大房要過繼孩子,這族中的那些族老自然是不會反對,甚至在聽了嚴摯浩的話后,個個心里立即就活躍了起來,誰都想讓家里的小輩過繼給大房,畢竟這樣天大的好事,只要是正常人就沒有不動心的。
永忠侯就這么眼睜睜的看著在短短三天時間之內,讓大房過繼了一個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