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說八道,”劉氏憤怒道,“我要是真容不下庶子,又怎么可能允許妾室生下孩子。”
“弟妹說的倒也有道理,”吳氏把目光看向姜媛苒,“那就只能是侄媳婦克死了人,摯浩娶了這么個克星也真是倒霉,一進門就把摯浩的幾個兄弟給克死,誰知道接下來是不是就要克到摯浩身上了。”
嚴摯浩握緊了手中的拳頭。
他很想把大伯母的話當成無稽之談,可是一想到自己的命根子,嚴摯浩就無法把大伯母的話當成無稽之談。
難不成姜媛苒真的是什么克星,不然怎么解釋他的命根子出現了問題。
“世子,你說句話啊!”姜媛苒焦急抓住嚴摯浩的手臂,“大伯母如此污蔑我,你難道就這么眼睜睜的看不吭聲嗎?”
“行了,都給我閉嘴,”老夫人頭痛扶額,“老大家的,事情的真實情況沒有調查清楚之前,你這個做長輩還是別胡言亂語比較好。”
“母親這話說的,可真不知道讓兒媳說什么好,”吳氏嘲諷說道,“是你們非得要把我們婆媳叫過來的,現在卻又怪我在胡言亂語,難不成你們讓我們婆媳過來,只是想讓我們婆媳來當啞巴的,什么話都不能說嗎?”
“既然如此,那干嘛又要把我們婆媳叫過來,”話說著,吳氏就悲慘一笑,“不過也是,摯飛父子倆不在了,這永忠侯府還有誰會把我們大房當回事,我可是聽我兒媳婦說了,她今日在花園遇到姜氏,姜氏可不讓我兒媳婦稱呼她弟妹,說什么尊卑有序,要讓我兒媳婦恭恭敬敬稱呼她世子妃才行。”
“呵!”吳氏冷笑一聲看向劉氏夫妻倆,“小叔子,你們夫妻倆來告訴我,她姜氏敢如此猖狂不將我們大房放在眼里,該不會是你們二房授意的吧!不然她一個剛進門的新媳婦,怎么敢在夫家如此猖狂。”
“不過也是,現在永忠侯府當家做主的可是你們二房,我們大房在這府里那就是寄人籬下的可憐蟲,也就難怪你們二房不將我們大房放在眼里,這兒媳婦才剛進門,就迫不及待的讓兒媳婦給我們大房一個下馬威。”
“我沒有,”姜媛苒趕緊狡辯道,“沒錯,我是讓蔣氏稱呼我世子妃,可這難道有什么錯嗎?”
“你給我閉嘴,”劉氏憤怒沖姜媛苒吼道,她怎么到今天才知道,姜媛苒原來是這樣的蠢貨,“純惜可是你的堂嫂,她稱呼你一聲弟妹本就是理所當然的事,你到底哪來的臉在她面前擺世子妃的架子。”
“可不是,”吳氏語調譏諷道,“如果我的兒子沒死,輪得到你姜氏來當這個世子妃嗎?可以說,你的世子妃之位可是從我兒媳婦手里搶走的,所以你到底哪來的臉跟我兒媳婦說什么尊卑有序。”
“老大家的,你說這話是什么意思?難不成你覺得是摯浩搶走了摯飛的世子之位。”真不愧是人老成精,老夫人一下就聽出吳氏話里的不對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