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族長話都沒說完，就被掐住了脖子。
“耍我呢？”
來人臉上充滿殺氣，眼神陰冷地盯著他。
手上一點點用力。
商業街那么多小吃攤，難不成他還要一個個問過去不成？
就算他愿意浪費那個時間，真正該找的人又不是傻子，看到他們挨個詢問，還能意識不到出了問題？
到那時，命令還有用？
不堪重負的咯吱聲響起，宋族長感覺自己的脖子快要被掐斷了，煞白的臉色都開始變紅，但他卻沒有絲毫慌亂，臉上反而帶著平靜的笑容。
用力。
再多用點力！
他死了，那道命令也會被他帶進棺材……可能不會有棺材，他大概率要曝尸荒野，不過這不重要。
重要的是并非他不想說，而是這家伙沒給他說的機會。
怪也怪不到別人頭上。
宋族長眼前發黑，意識逐漸模糊，“隱身”在一旁的凌天已經準備出手救人。
卻在這時，那人突然松開手。
新鮮空氣瞬間涌入，宋族長下意識大口喘息起來。
半晌才恢復平靜。
從死亡邊緣走了一遭，他突然發現，原來死亡也沒什么可怕的。
他這輩子或許有對不起的人，但絕對對得起宋家。
哪怕到了下面，也可以問心無愧地對站在祖宗面前，說自己已經盡力了。
可惜……
宋族長眼神惋惜。
這家伙收手的太快了，要是再多堅持幾秒就好了。
或者再沖動一點，直接捏碎他的喉嚨。
“故意激怒我，想讓我殺了你？”
意識到宋族長的打算后，來人已經徹底冷靜下來，他冷笑著對宋族長說道：“你盡管拖延時間，我保證不會再碰你一下。”
“不過……”
“我只給你一分鐘的時間！”
“每超過一秒，我就殺你們宋家一人，你們宋家一共多少人來著？”
宋族長臉色驟沉，若僅僅是他一個人死，他很樂意，甚至可以把脖子伸過去給對方省省力氣。
可若是牽連其他宋家人……
宋族長深吸了口氣，不敢再耍滑頭。
其實他本意也并非激怒這家伙，而是在思索該如何不動聲色地給凌天傳遞情報，又不叫這家伙發現。
沒想到剛開口，這家伙就忍不住動了手。
那時候他突然覺得，就這么死了也挺好，借助外人之手，總是有風險的。
但現在，他已經別無選擇。
宋族長抬起頭，看著面前之人緩緩開口，“我說的那個小吃攤上有一個類似小孩子涂鴉的標記。”
“大概……是這樣的。”
他費力地抬起手，在半空中畫了幾下。
就是幾根簡單的線條，組成了一個人形，旁邊還有個球狀的物體。
宋族長繼續道：“標記在車輪上，很小，需要認真觀察才能看到。”
“小吃攤的位置不固定，需要你們花時間尋找。”
說到這里，他認真地解釋了一下，“我不是在故意拖延時間，而是就連我也不清楚具體情況。”
“在我當上族長這些年來，還從未見過同一個小吃攤攤主。”
來人面無表情地看著他，“還有十秒。”
宋族長急切道：“命令是小孩子吃不了辣椒多放辣！”
“……”
來人嘴角一抽。
你他媽還是人么？
小孩子吃不了辣椒你還讓多放辣！
對上他幽冷的視線，宋族長咽了咽唾沫，“這只是一道命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