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難怪你不曉得了。”大娘說著指了指車隊上的一面旗幟道,“瞧見那旗子上的‘申’字沒有?那是省城申家的商隊,這申家呀,可是我們省城第一富商,老有錢了,光省城里的鋪子,就開了至少二十來家……”
任蕓的目光隨之也落在了那面旗幟上,不由地心動起來。
任蕓首選的合作目標,自然是大商隊,銷量穩定、有信譽且風險低。
這申家如此有錢,若是能與之合作,小福村的白蠟可就不愁銷了,說不定,他申家一家都能吃得下全部的白蠟。
不過,任蕓也明白,像這種大商賈,可不是輕易能攀得上的。
即便是她九品誥命孺人的身份,在省城這種大大小小官員不知其數的地方,對方怕是都不會正眼瞧一眼。
但任蕓今日既然撞見了,自然要試上一試。
于是她仔細觀察了一下這個商隊的人員,然后便把目光定在了一個氣勢不俗,一看便是領頭人物的漢子身上。那漢子瞧上去三十來歲的模樣。正在指揮著商隊往城里去。
任蕓瞅準時機,便走上前去,同對方打招呼道:“敢問這位大哥,可是商隊的管事?”
領頭漢子正忙著運貨進城,冷不丁聽見有人找他,當即一臉的不耐煩。
等轉頭瞧了任蕓一眼,見是個模樣周正的婦道人家,又掛著笑臉模樣,便按耐下性子,道:“我是,你有何事?”
任蕓忙誠懇道:“是這樣的,我這里有一門蠟燭生意,想與你們申家合作,不知這位大哥能不能幫我引薦一下你們東家?”
結果話音未落,便聽對方嗤笑一聲:“想見我們東家?我們東家是誰都能見的嗎?”
“想與我們商家合作的人多了去了,哪里輪得到你!看在你是個婦道人家的份上,我就不與你一般見識了,趕緊地走開,就別礙著我運貨了!”
說完便轉過頭,不再搭理任蕓了。
任蕓:“……”
地位不夠,果然溝通失敗。
連申家人的面都見不上的話,想談生意那基本是沒戲了。
就在任蕓思量著想其他辦法時,一旁的龐婆見對方對待自家夫人態度如此惡劣,卻不干了。
當即眉頭一皺,捋起袖子就沖那領頭漢子怒道:“你這人怎的這般無禮?我家夫人可是有官身的!”
任蕓在龐婆剛想開口時便想去阻攔,結果卻沒攔得住。
果然,那領頭的漢子聞言,不僅沒有客氣些,反而露出滿臉的不屑來,表情嘲諷道:
“官身?喲呵,多大的官身?”“與我們申家往來的官員多了去了,最低都得六品,你們家是幾品?”
龐婆一聽六品起步,頓時一噎,啞了火……</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