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凡也很高興，兩人屏息凝神，期待奇跡出現。
奈何，玄凰卵還是安靜下來，盡管已經出現細微裂紋，卻并未最終破開。
“你的精血只能作為外在助力，她已經吸收過一次，第二次作用明顯降低，不過，還是很有用，希望她完全吸收之后，能破殼而出吧，我看用不了多久。”
江凡也有些遺憾，甚至有種沖動想要鑿開蛋殼，到底還是忍住了。
孫道通沉吟一陣：“方才，云扶搖抵達，送來一具棺材，她不知道是什么，只是說大長老交給你的。”
江凡微微一怔，下一刻露出一絲異樣的光芒。
孫道通看著他：“我卻知道，是你的肉身本體。”
江凡點點頭：“想不到啊……”
孫道通認真道：“我也想不到，大長老這是要你自己決定。”
他看著江凡的眼睛：“人，是靈與肉的合體，兩者缺一皆不完美。肉身如渡船，你如今之肉身，只是被改造過的，他本質上屬于太孫，和你很難契合。如今你具備一切條件，可以重歸本體，或許就能真正覺醒。”
江凡緩緩道：“老家伙，你知道那意味著什么。”
孫道通當然明白：“野馬脫韁，虎歸深山，龍入滄海，鳳舞九天。”
江凡愣了下：“臥槽，一套套的啊。”
孫道通哼了聲：“好歹陪伴你這個詩仙詞圣十幾年，老子也不是個大老粗。”
江凡笑著呼出一口氣：“我忽然很開心。”
孫道通有點意外，卻很快明白過來：“被信任的感覺，真的很好。”
“是，真的很好。但是，我要對得起這份信任，老家伙，那肉身交給你吧，我不想用。”
孫道通目光猛地一亮，卻自己猶豫起來：“最終戰爭尚未展開，我們需要一個完整的你。”
江凡搖搖頭：“誰能說，那肉身一定是我呢。他雖然有我記憶中的樣子，可我記憶中卻沒有這般變態，可能也是改造物啊。”
“假如，證明你是天帝化身，那具肉身的確是改造物。可你進去，或許就能最終求證。”孫道通認真道。
江凡搖頭：“我有種不太好的預感，那身體可能是個陷阱，還是先用著這具身體吧。”
孫道通嘆口氣：“承載不了你的武道，也覺醒不了你的記憶。你要明白，記憶分為大腦記憶和身體記憶，我覺得你不能徹底蘇醒，就是缺乏身體記憶。”
江凡道：“不用說了，不到生死存亡之時，我不想用。”
孫道通終于點點頭，卻帶著幾許明顯的欣慰。
“好，不用就不用。以你小子現在的修為，也足夠和老夫掰手腕，我想所謂神王也不過如此。”
江凡笑了：“誰知道呢，老家伙，聽說過一日千里沒有……”
他忽然眨眨眼睛：“你如今，未必是我的對手了……”
——
“三日后發動總攻，不再等了，務必要逼迫邪神合體。”
武神王和后土王幾乎是同時聽到了這句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