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你說會不會是楊承胤那個老變態，把顏如玉的……”
鏘！
劍鳴響起，斬龍劍直接削去了莫寧臣的舌頭，直接阻止了他繼續開口說話。
“我沒心思聽你的冷笑話。”
然而面對蘇乘羽冷漠的眼神，莫寧臣卻只是在冷笑。
蘇乘羽知道莫寧臣壓根沒認為自己會真的讓他離去，所以才故意說這番話，說到底之前的一切不過是想要在自己死之前少受一些痛苦，只是沒想到蘇乘羽竟然連這種話都聽不下去，只讓他覺得蘇乘羽是偽君子。
懶得解釋什么的蘇乘羽，轉頭看向遠處風暴肆虐的大陣，冷聲道：“廢話說完了，陣缺之處在何處。”
無法用言語表述的莫寧臣，只能艱難地抬起右臂，指向了大陣西北方向的一處精確點位。
蘇乘羽一道劍芒確定那邊確實是整座大陣薄弱處后，便飛身而起，在沒看地上連動彈都變得十分困難的莫寧臣。
“你這般又是何必呢？他先要殺你，本就死不足惜。”
補天石看著就這么離開的蘇乘羽侃侃而談道。
“但我保證過了。”
蘇乘羽平靜的開口，他知道最后的莫寧臣已經沒再相信自己會留他一命，只是單純的想要在臨死之前減少一些痛苦。
對蘇乘羽而言，他可以用三劍廢掉莫寧臣全部筋脈，毀掉他全部修為。
但既然說了讓他離開，蘇乘羽便一定會讓他離開。
“真不明白你們，這些東西有這么重要么？反正也沒人知道。”
“但我知道。”
蘇乘羽淡淡的開口，然后腦海看向遠處淡淡道：“這世間最難的欺騙不是騙過別人，而是騙過自己。我沒有欺騙自己的自信，所以為求本心我必須要遵守自己立下的承諾。”
“隨你便吧，反正那家伙大概率也沒有卷土重來的機會了，除非……”
補天石的話沒有繼續說下去，但蘇乘羽卻已經猜到了對方想說什么。
身為人，莫寧臣自然沒有重修的機會了。
筋脈盡碎，肺腑皆毀，就連真氣都被蘇乘羽最后三劍抽的一干二凈，沒有剩下分毫。
但無論是補天石還是蘇乘羽都很清楚，只要莫寧臣真正踏出那一步，一切都可能從頭來過。
魔道，或者說魔族。
嗡！
劍鳴如鐘，因為劍落之處是整個陣勢最薄弱的位置，所以并沒有受到多大的阻礙。
察覺到外力的入侵，臨天殺鬼陣的其他位置還試圖來填補此地的空缺，然而蘇乘羽的劍來的太快，也太果斷。
沒有絲毫給眼前陣勢反應的機會，在破開了一個缺口之后蘇乘羽身形化作一道金光直接殺入了大陣之中。
而進入大陣的瞬間，那些無主的幽魂便如同瘋了一樣朝著蘇乘羽撲面而來。
蘇乘羽感受著面前帶著些許熟悉氣息的幽魂，瞬間明白他們的原來面目為何物。
只不過眼下因為整座大陣的影響，已經徹底失去了自己的神智，壓根不管來者何人都是不分敵我的胡亂沖殺。
“小石？”
蘇乘羽試探地開口，還沒說什么，補天石的五彩神光便將其籠罩在了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