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是我們的旅游日記！”
這個人還在嘴硬，并不承認他們做過的事情。
方縱氣得又給了他一拳，痛得這人面容扭曲地在地上哀嚎起來。
不過方縱想了一下，拿出電話打給了李所長：“我在山上，章警官失蹤，我抓到了扶桑間諜，三個人，拍攝了保密的建筑，還記錄了坐標，有些設備明顯不用來測繪的，你趕緊帶人上來。”
“什么？”李所長被這么一連串的信息搞得有些懵。
不過能當上所長的人，立刻意識到出了大事：“你暫時別沖動，我這就帶人上來。”
“說吧。”方縱撿起一個樹枝來到第一個人面前，“你不說的話，十秒鐘之后，這根樹枝會出現在你的體內，你猜我會從哪里將這個樹枝塞進去？”
“你……”這個人當即就咽了下口水，“我是扶桑人，你不能這么做。”
方縱只是冷冷地看著他，月光透過樹枝灑在他的臉上，看起來寒氣逼人。
“那個女警察沒有死，我們將她捆住，就放在那邊的樹林里。”這個人最終在方縱開始解他的褲子時沒有人忍住，吐露了實情。
間諜嘛，何必生死相拼？
大不了就是被關著，到時候被交換回去，沒必要因為不想吐露實情而搞得要死要活的。
現在是和平時期，不像戰爭時期那么敏感。
而且對方也沒有問什么問題，配合一下也無妨。
方縱知道章素瑤沒有危險后，也放松了一些，并沒有問一些敏感的問題。
那些文件也被方縱放進了包里，沒有再看。
而李所長來的速度很快，帶著十幾個人拿著手電筒就跑了上來。
“這三個人是扶桑人。”方縱踢了踢腳下的三人，“交代章警官被他們捆著扔在那邊的樹林里，我去找章警官。”
“快，你們跟著去找一下。”李所長指派了幾個人去跟著方縱去找。
而方縱帶人走了半個小時后，才找到那個間諜所說的樹林，見到了被捆住手腳、堵住嘴巴的章素瑤。
“你沒事吧？”方縱邊解繩子邊問道。
章素瑤看到方縱后，眼淚立刻掉了下來：“我……沒事……”
“你怎么一個人上來找人？”方縱有些責怪地說道。
章素瑤抽泣著說道：“我打算自己先來看看情況，沒想到上來就發現了他們，他們覺察出不對就把我給綁了。
不過他們不知道我是警察，我什么也沒說。”
“那還好，要不然你恐怕要被殺人滅口了。”方縱見她確實除了被綁住外沒有其他問題后，也是暗暗慶幸自己找來。
等幾人下來的時候，發現已經來了一批穿著便裝的人。
“這位就是方縱，是他發現這幾個間諜。”
李所長見方縱下來后立刻給一個中年人介紹。
這中年人上下打量一下方縱后伸出手：“你好，我是國家安全部門的萬英耀。”
“你好。”方縱握了一下手，“我對這個人使用了一點暴力，不犯法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