廣場之上，李牧還沒回答呢。
時飛雨和寒千尋等人相視一眼，卻是已然笑了。
這更是讓禹拓摸不著頭腦，不知自己這么一問，何以引發這般動靜。
李牧只是淡笑一聲，不以為意的開口道：
“修為？我只是個凡俗……并無修為一說。”
“不過若是說劍道修為——那么，我是意之境。”
禹拓瞬間愕然。
“沒有修為……意之境？”
禹拓一雙眼睛一大一小的瞪著，眉頭緊鎖，對李牧這番話語理解得頗為吃力。
他甚至無法將這兩者聯系在一起。
什么叫沒有修為，但卻是劍道意之境？
他不禁有點迷糊了。
事實上，不只是他迷糊了。
在場的其他人，除了和李牧同行的炎武院一干天驕們。
凡是東明城的人，這會兒全都迷糊了。
“沒有修為，還能修劍道嗎？”
“這……不能吧，這能修嗎？”
“好像是有聽說過有這么回事，有個凡俗的劍修，可那不是氣之境么？”
一群人相互詢問起來，皆是一臉迷惑的神情。
這里并非無人聽說過李牧。
可惜對他的印象，卻還停留在許久之前。
這倒也不怪他們，畢竟本身李牧突破劍意的時間就還不長。
加上南域亂的太快，幾乎就是前后腳的事情。
這些人自然更加無從得知皇城中的動亂。
“怎么……禹大人不知么？我們隊長可是天下第一位凡俗劍修，我炎武院當今的第一天驕！”
翟若星笑著開口，語氣之中盡是贊嘆，早已被李牧折服。
禹拓卻是越發迷惑了，凡俗劍修的名頭，他當初也確實略有耳聞，這會兒才終于想起。
“可我明明記得……他突破氣之境才不久吧，怎么這回又變成意之境，還成炎武院第一天驕了？”
他心中滿是疑惑和驚訝，神色古怪，只把李牧看著。
“好了……這些都是無足輕重的小事，聊過便罷。”
但是李牧顯然并不想在這上面浪費時間，只是擺了擺手。
“我的修為之類并不重要，禹大人只需要知道，我擁有匹敵神游八重的實力足夠了！”
神游八重，這便是李牧當下對自身實力的定位。
他目前距戰勝九重，還差了好些距離。
之所以能夠斬殺大陣加持的林長青等人，大多是因為九霄六階絕品的鋒芒。
近身之下，憑借這靈劍的至強鋒芒，足以發揮出無匹的殺伐之力。
當然，正常的神游九重很容易察覺這一點，絕不會給他機會。
也就是林長青見識平平，沒認出九霄的強大，又過于自信。
這才那般迅速的送了性命。
真要換成一個正常的神游九重，還真不是這么好殺的。
至少李牧現在肯定做不到將對方的金丹肉身一同毀滅。
“才神游八重？真的假的……這只是謙虛之詞吧？”
禹拓眉頭輕挑，默默的看著李牧，心中疑問，神色古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