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李牧于萬法樓剛剛結束此次的參悟時。
失魂落魄回到孔府的孔谷云這才回過神來。
李牧那一道劍光般的眼神，整整影響了他近兩個時辰！
這段時間中，他一直感覺渾渾噩噩，腦海中時常冒出種種幻象。
仿佛自身陷于尸山血海之中，被無邊的煞氣與殺意包圍。
更有一股無邊的鋒芒時刻冒出，如芒在背一般，叫他驚悸不已。
他一次次坐到椅子上歇息片刻，結果又一次次霍然起身。
“這到底是個什么怪胎？我修為達到神游三重不談，肉身靈魂更是靠丹藥抬升到四重境界……”
“正常來說，就算是神游五重的威壓，也只能將我壓制到難以行動而已！”
“最起碼也得是神游六重的威壓，才能讓我無法自持才對。”
孔谷云一雙眸子閃爍著驚疑后怕的神色。
僅僅是回想當時的情景，心跳都跟著微微加速，本能的感到恐懼。
不管他怎么想，那個叫李牧的家伙都大有問題！
“這絕不可能是一個剛剛踏入意之境的家伙！”
孔谷云無比的確定，李牧的情報絕對有問題！
初入意之境的家伙，怎么可能散發出這般威勢？
“況且，不是說他依舊還是凡俗嗎？那近似于威壓的手段又是什么？”
“難道說他其實開了脈，擁有了神游修為？”
他越想越差，自己都覺得離譜，畢竟這么短的時間，誰能從剛剛開脈直接成就神游？
孔桓幾個月煉體圓滿，還是因為父親不惜資源，不斷堆砌的結果。
就算再天才的人物，給他再多的寶物，幾個月的時間，造化也就頂天了，且多半根基虛浮得不行。
何況李牧一個多月前才從妖族回來，那時還說是凡俗，難不成還能一月成就神游不成？
可除此之外，又還能有什么別的可能呢？
劍道唯有殺伐，他一介凡俗，更無其他可依靠之物。
就算有什么無上法寶，不也得靠靈力催動？
“總不能是他在妖族尋到了個秘境，得了什么驚天造化，一躍成就神游了？”
孔谷云感覺自己的腦子都快炸了，根本無從尋找真相。
不管他往哪方面去想，都夸張得離譜。
就算假設他成就神游，可那般威壓，難不成他直接就成神游六重啦？
可還是那句話，他不成神游，哪來的威壓啊？
“不行，一定得打聽打聽他的情報！”
孔谷云感覺這么猜下去不是個辦法，他一點頭緒都沒有。
于是立刻喚來手下，“馬上去萬象閣，給我買一份李牧的情報，越詳細越好！”
“對！不管多少靈石，跟他們說記在我賬上！”
在這之后，他深呼吸一口氣，嘗試靜下心來。
他在寬闊的庭院中踱步，慢慢放緩心緒，不信邪般再度去回憶當時的感受。
“那種感覺……感覺上跟炎武一系那些武瘋子相似啊，似乎是血煞之氣？”
“不，并不完全，應該還有劍意糅雜，以及那種如芒在背之感，更偏向于殺意才是？”
他到底是神游，冷靜下來之后，終于還是分析出了些名堂。
“這其中，似乎并沒有屬于修士的力量……”
他驚疑起來，眉頭擰緊，愈發不知情況。
這下算是徹底迷糊了，只覺得這個李牧簡直深不可測，叫他琢磨不透。
孔谷云心中煩躁起來，索性在孔府走動起來，無意間走到了大門處。
他眼神閃爍一下，毫無征兆的問門房道：
“孔桓可回來了？”
門房看出他心情不佳，只老老實實答道：“回大人，孔桓公子回來多時了。”
他心中愈發躁惱，怒氣幾度翻涌，最終還是強行平靜下來。
他神念一動，勾連起自家大陣，立刻覺察到了孔桓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