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邁出一步，整片山谷都在震動，一片動搖，顯然身軀極為沉重。
李牧心中眸子清亮，沒有回應靈傀，只是持著劍靠近。
靈傀發出兩聲低沉的笑，那聲音像是山石滾落一般。
“倒是個心急的小子！”
劍氣縱橫，代替了一切言語，散發著殺意，遍布整片山谷中。
許妙音正欲上前，看著漫天的劍氣卻是沒有動彈。
“還是讓我先來吧！”
李牧開口，并不打算讓許妙音這么快摻和進來。
“劍氣么？劍修？倒是好久不曾見過了……”
靈傀一邊開口，一邊行動起來，邁步發出的隆隆聲震動山谷。
回應它的是無邊劍氣，宛如風暴一般呼嘯著斬在靈傀身上。
一時間叮叮當當的聲音不絕于耳，震得許妙音都耳朵生疼。
“倒是比起以往之人強出不少，可惜想打破我這軀體，還是差了些！”
這靈傀似乎頗為話多，不時總是要說上一句，可惜李牧并不回應。
他只是將劍氣盡數收攏了回來，挺劍迎了上去。
看著夾帶著電芒的一劍直直刺出，靈傀發出低沉的聲音，不知是否在笑，徑直伸出一拍。
襠！
李牧正欲改變劍路，卻發現看似笨重的靈傀一掌快得離譜，拍散了劍氣與元氣，直接落在劍身上。
一股巨力傳回，李牧虎口發麻，手中青鋒險些脫手，不斷發顫。
“以力破法！不愧是對應體修的靈傀……”
連雷霆元氣都被對方大手直接拍散，著實讓李牧吃了一驚。
這還是他第一次見到能將天地元氣都拍散的存在，對方這一掌可是沒有附帶任何靈力，而是純粹的力量！
“不能大意！”
李牧警醒，這尊對手不簡單，只怕必須得全力以赴才行。
他這一劍看似簡單，但卻也附帶了青蓮卸勁真意，按說不該這樣輕松被打成這樣。
可對方的力道實在夸張，簡單的一掌而已，直接超出了卸勁的極限！
“力之極盡，這就是體修的道路么？一力降十會！”
體修同樣是一條享有盛名的大道，煉體之人不在少數。
他也不是未曾面對過體修，當初在青陽鎮時，葉家就曾有一名化靈境的體修。
當時他還是勢之境，應對起來并不算難。
如今方知道，當時不過是小打小鬧罷了，那人根本未入體修真道。
“好在劍修雖然以殺伐聞名，可也不是沒頭沒腦，只會硬碰硬！”
李牧面色依舊鎮靜，與體修的一力破萬法，一條道走到黑不同，劍道又是一番截然不同的風景。
劍法可柔可剛，變化無窮，一切只為克敵制勝，憑心施展。
比起體修的莽撞，這一份變化，才是劍修成為至道的原因。
“剛不可久，柔不可守。”
唯有剛柔并濟，窮極變化，方是劍道之真意！
“一直以來，都是我進攻，別人防御，今日正好借著這靈愧，磨礪我劍法之防御！”
李牧眼神明亮，戰意透過雙眸，在空氣中彌漫。</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