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一次又一次的被打臉,離著丞相那種算無遺策的人設愈發的背道而馳。
黃品索性不再去做什么謀劃,隨著事情的發展應對就好。
更不去再做什么紙面上的對比,他能做的已經都做了。
兩橫一豎各種物理輸出干就完了。
不然面對今后的局面擔心的越多,越會束手束腳。
況且相府那邊也不是白給的。
李斯能在他手里一次又一次吃癟,除李斯的思維有這個時代的局限性,最主要還是政哥的偏心,以及老李與蒙家的幫襯。
而且不管李斯是不是如原來歷史上那樣倒下,還有一個趙高。
在野心的支撐下,趙高肚子里的壞水也會開始汩汩的往外冒。
想在謀劃上占著這家伙的便宜,可能性微乎其微。
沒必要打什么狗屁嘴仗。
再者,事情的走向又憑什么都按他的心意去發展。
趙高與李斯狼狽為奸在一起,還不是因為一個利字。
誰不想當頭部家族,誰不想顯赫于世。
誰又甘心讓他這個入秦還不到十年的半胡兒主政朝堂。
大秦的國制不似往后那樣發展的更健全,一堆兒一塊兒就那么些重要的職位。
他與關東士卿的矛盾已經不可調和,沒人會眼睜睜的看著他把最大的那塊蛋糕吃下。
最主要的是,任囂的某些想法上其實并不是太天真,也并非都是錯的。
在局勢上仔細想想,該是趙高與李斯他們更為頭疼。
長城軍團被王離掌控了又能如何。
河西有老李在,嶺南有他在,只要兩邊遙相呼應。
朝堂敢不敢讓王離對河西動手都是個未知數。
只不過是不動手也有不動手的壞處。
從地理上來看,分裂后的大秦,必然是咸陽那邊的戰爭潛力更大。
面對河西與嶺南的雙重壓迫,咸陽那邊恐怕會對原六國之地進行安撫,不會如原來那樣任由胡亥為了彰顯得位之正,而愈發的將律法制定的嚴苛。
不過咸陽那邊需要積蓄更多的力量,嶺南這邊也恰恰缺少時間。
真到了開戰的時候,咸陽的厚底子也并非是火藥與火炮的對手。
再者,六國的余孽也不會閑著,指不定會怎么鬧。
若是咸陽那邊迫不及待的開戰,也說不上是壞事。
通過兩萬屯軍對他在態度上的轉變來看,徹底掌控住嶺南的軍權也并非如他想得那樣難。
最終恐怕是咸陽那邊比匆忙出兵的嶺南這邊更為難受。
總之今后都是要用拳頭說話,唯一的區別就是早揮拳或是晚揮拳。
當然,咸陽那邊要是不翻臉,打算拉攏嶺南,按之前設想的去走向。
黃品也樂得與那邊虛與委蛇,將力量積蓄的更大一些。
但是這種情況,黃品并不認為有多大的可能性。
大的局勢上有了個大概,唯一需要注意的就是扶蘇。
如果扶蘇再跟原來一樣輕易地就抹了脖子,那麻煩可就大了。
所以黃品再次提筆給李信寫了封信,叮囑一定要看好扶蘇。
而這封信是當著任囂的面所寫,也算是給任囂的提問給了個主體性的回應。
不過護住扶蘇是必然之事,任囂對這個回答很不滿意,“若不是擁立公子扶蘇,你覺得我會十成十的信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