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聽到林蕭如此直白的話,夏瑾的呆滯散去,心中不知泛起了什么,一張絕美的臉上泛起了羞紅,也有些不好意思地微微垂首,輕聲開口:
“王爺您......在云中的時候不是都跟長寧公主試婚了么?怎么就......”
“試婚的原因,想必你也清楚,只是一個說辭罷了!”
林蕭苦笑著搖了搖頭。
而夏瑾聽罷,此刻卻突然變得正色,抬起頭,憂慮地看向林蕭:
“王爺,您從云中回來的時候,也解除了長寧公主的自由,她如今應該回中都去了,她要是把您裝病的事情告知陛下,那豈不是......”
夏瑾沒有說完,只是神色緊繃了起來。
林蕭卻是毫不在意,目光閃爍著搖了搖頭:
“不會的!只要長寧公主不想看到我跟陛下之間產生間隙、不想讓陛下在最后的時日里看到幽云十六州再出現變故,不想讓局勢發展到不可收拾的地步,她就不會說,甚至還會主動隱瞞并幫我打掩護!”
聲音充滿了篤定。
不過夏瑾聽著依舊露著擔心,謹慎道:
“要是萬一......”
“稟告王爺,典武副帥求見!”
夏瑾話未說完,門外此時突然響起姜寒衣的洪亮聲。
聞聲,夏瑾的聲音止住,與林蕭同時看向了閉著的房門。
林蕭看著房門微微皺了皺眉,然后瞬間展開,望向了夏瑾:
“不會有萬一的,這個時候,長寧公主不會多生事端!”
回了夏瑾一句,林蕭隨即朝門外沉喝:
“讓典武進來!”
“是!”
門外再次響起姜寒衣的聲音。
然后緊接著,大門打開,一身武士便裝的典武裹挾著寒風,走進了堂內。
“見過王爺、見過夏姑娘!”
一進門,典武便朝堂內兩人行了一禮。
夏瑾起身,微微回了一禮,林蕭則朝典武笑指著旁邊的椅子:
“你今日怎么一大早就跑這里來了?先坐下,喝口熱茶暖暖身!”
典武站著沒動,只是神色肅穆,朝林蕭抱拳:
“王爺,末將是來請罪的!末將監管渝關不利,竟然讓假銀從渝關流進幽云,末將難辭其咎!”
“我就知道你是來說這事的!”
林蕭頓時沒好氣地指了指典武,然后大手一揮:
“典武,別跟我俗里俗氣的,你我相識微末,從無到有一路走到現在,難道我還不相信你?”
“而且你早就調離了渝關,渝關之事與你關系不大,雖然你現在主持著幽薊軍務,但入關檢查那種小事你也鞭長莫及,更何況入關檢查主要是幽薊官府在負責!”
“所以,你別扭扭捏捏地跟我來這一套,你應該是為別人來的吧?”
林蕭一副老友間說話的模樣,笑罵著典武。
而夏瑾此時也是在一旁掩嘴笑著,讓得此間的氣氛更像是朋友間的說笑。
典武像是被說破,頓時有些不好意思地撓了撓頭,憨笑了兩下。
然后,他逐漸恢復正色,點了點頭:
“不瞞王爺,末將今日確實主要是為渝關那幫子粗漢來的!”
“關猛跟隨末將多年了,末將是了解他的,他對王爺和平戎軍忠心耿耿,死都不怕,就更別說幫外人做出損害平戎軍利益的事,那假銀雖然是從渝關入境的,但關猛應該確實不知,不然他早就率領陌刀軍祭出陌刀了!”
“還有渝關的其他將領,應該也不知情,他們都是我平戎軍的好兒郎,不會幫外人做出這樣的事!”</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