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注意到他的異樣,謝南伊繼續道:“辰安,宋彥初是什么人,你這段時間想必已經看清楚了,以后你只信我說的,別相信他的鬼話!”
“好,我此生只信南伊。”宋辰安頷首,“你沒事就好,我還得趕回蘭縣,你早點休息。”
說完,他起身便走。
生怕自己再多待一刻,那點心思就全都暴露在她面前。
速度之快,謝南伊還沒反應過來,就已經看不見他的身影。
他走了,芍藥才進來道:“小姐,宋大人方才上樓時,那步子跨的,我還以為他會輕功水上漂呢。”
“不得取笑宋大人。”謝南伊嗔怪地看了她一眼,“他是因為擔心我,才趕了這么遠的路回來。”
“是,奴婢知道了。”芍藥笑吟吟地站在她對面。
雖然沒說什么,但眼底卻暗含千言萬語。
謝南伊不與她說笑,繼續看著手里的書。
“小姐,你打賭三日的事,客棧掌柜已經宣揚的所有人都知道了。”芍藥突然正色問,“要不要奴婢今晚就去找出余下糧食所在?”
“不必。”謝南伊卻拉著她坐在自己身邊,“這兩天我們都累了,就在客棧里休息,哪也不去。”
“那怎么找到糧食?”芍藥擔憂地問。
“不急,這個時候,有人比我們著急。”謝南伊神秘一笑,“到時候自有人帶我們去找糧食。”
謝南伊與掌柜打賭的事,一個晚上的時間,就傳得整個朔州城百姓都知道了。
許多人自發地來到客棧門口,守著客棧別讓她跑了,就等著看她的笑話。
可謝南伊說著要幫他們找糧食,卻一連兩天連客棧門都沒出。
掌柜有些奇怪,讓店小二上去偷偷看。
小二上去時,發現門沒關,謝南伊就坐在窗前,安安靜靜地看書,瞧著氣定神閑。
他不敢多看,慌忙跑下來告訴掌柜。
掌柜滿臉詫異:“她該不會覺得,她是個女子,又是上京來的官員,就算毀約,我也不能將她怎么樣吧?”
“掌柜放心,就算你不能將她怎么樣,還有外面那些流民,就連知府大人都知道打賭的消息,她討不了好!”店小二道。
掌柜聽他這么說,卻依舊滿臉狐疑。
不僅他,知府此刻也覺得十分奇怪。
他問師爺:“你確定派人盯著客棧,她從不曾離開過?她身邊那個有功夫的丫頭呢?”
“大人放心,我們都盯著呢,她們不曾離開半步。”師爺躬身回答。
知府捋了捋胡子,有些不確定地看著客棧的方向。
這小丫頭葫蘆里賣的什么藥,該不會知道自己找不到余下的糧食,所以提前認輸了吧?
“大人,若是謝南伊到了時間沒找到糧食,咱們就寫個奏折,彈劾她肆意妄為,將賑災當兒戲,不拿朔州百姓的命當回事。”師爺在知府身旁建議,“到時咱們就讓她吃不了兜著走!”
“這可不行,那位只說讓我們給謝南伊使點絆子就行,可沒說讓我們整死謝南伊!”知府立刻搖頭否決。</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