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全睜開,更是顯得真誠又無辜,笑顏如花。
宋辰安沒有半點懷疑,立刻道:“正好我也要調閱一些卷宗,你同我一起進去就是。”
謝南伊立刻頷首應了,與他一同入卷宗室。
進入之后,她便說自己隨意轉轉,讓宋辰安自己去忙。
趁他不注意時,她便走到放著出入上京城記錄的柜子前。
每個柜子上都標注著卷宗時間,她拿出去年冬天,直到年后的記錄。
可她看了很久,都沒有發現有任何破綻。
宋辰安那段時間一直都在上京,還破獲了個大案,受到皇上的獎賞。
她正看得專注,就感覺到記錄冊上的光突然暗了暗。
抬眼看去,竟然是宋辰安,不知何時已經出現在她身邊。
“你在看什么?”宋辰安問,“你看這些記錄冊做什么?”
他探身看去:“這不是記錄我的嗎?”
隨著他俯身,一股溫熱的氣息也隨之撲面而來。
謝南伊的臉頰隨之微紅,她略微垂眸道:“就是閑著無事正好翻到,便想著瞧瞧,身為大理寺卿,到底會有多忙。”
“確實會很忙。”宋辰安頷首,并未站直身子,“所以成婚后,我可能沒有太多的時間去陪你。”
以他這個視角看下去,很容易看到她后脖頸處,露出的一截白皙的脖頸。
他突然覺得自己口干舌燥,呼吸也莫名困難起來。
“不妨事的,你是大理寺卿,自然有很多事要做,況且我也有自己的事,不需要你過多陪伴。”謝南伊輕聲說著。
“好,若是你對我們的婚事有任何不適之處,或者是想要什么,對我有什么要求,隨時可以提。”宋辰安聲音突然之間便嘶啞起來。
“嗯。”謝南伊頷首應了。
其實她很想說,他們之間原本就是契約婚姻,沒必要這樣在意她的想法。
可聽他說的認真,她竟鬼使神差地沒有去打破這奇怪的感覺。
兩人從卷宗室出來時,謝南伊面色紅潤,宋辰安聲音沙啞。
書吏看著他們的背影,撇了撇嘴:“到底是年輕,見面就說見面,非要選在這種地方,找個冠冕堂皇的理由,嘖嘖嘖!”
他們沒聽到書吏的調侃,而是一同去了宋辰安的辦公之地。
“辰安,其實我今天給你繡了荷包,只是還未繡好。”謝南伊試著找了個開場白,“突然見雪小了些,便想著來看看,沒想到正好遇見你。”
“荷包,給我繡的?”在瞧見她頷首后,宋辰安眼底滿是驚喜,“不急,你慢慢繡,別累著,更別扎到手。”
“嗯,繡的我眼睛有些疼。”謝南伊看著宋辰安,眼底露出幾分期待,“我聽說,看人舞刀弄槍,可以讓眼珠子活躍起來,這樣眼睛就不疼了。”
宋辰安蹙眉,這是什么說法?
“辰安,你舞槍給我看,可以嗎?”謝南伊睜大了那雙杏眼,因為期待而顯得一雙眼睛亮晶晶的,格外好看。
“槍?”宋辰安神情一滯,右手無意識地握緊了些,“槍我不怎么會,我還是舞刀給你看,如何?”
“也行吧。”謝南伊故作失落地應了,強裝開心,“你舞什么都不妨事,我都可以的。”</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