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握著錦盒,甚至還未打開它,便先紅了眼。
“這怎么還哭了?”宋辰安立刻緊張地拿出帕子為她擦拭眼淚,“方才是受什么委屈了?”
他因為練武,指腹略顯粗糲,便隔著帕子,一點點幫她拭去淚水。
“無論你受了什么委屈,告訴我,我都幫你出頭,你別哭了好不好?”他語氣溫柔的好似在哄小孩。
可謝南伊卻是感動得想要流淚,她抬眼看著他笑著搖頭。
“辰安真的是個很溫柔的人,若是將來心悅誰,想來對方會很幸運。”謝南伊看著手中的錦盒道。
宋辰安收回帕子,輕輕揣入懷中。
他心悅的是個這么愛哭的姑娘,以后他得時常備著帕子才行。
收好帕子,他才試探地問:“那,南伊愿意做那個姑娘嗎?”
謝南伊怔住,詫異地轉頭看向他。
瞧見的,是他黑沉如墨的眼底,閃爍著璀璨的光,像是倒映著滿天星河。
此刻,話本里的劍眉星目,在她心中有了十分具體的模樣。
只是她不敢想他這話的深層意義,更覺得自己是胡思亂想,他怎么可能會心悅她?
誰會對一個,差點害得自己家人反目成仇的女子有好感?
“明天翰王府宴席,你可知曉?”謝南伊突然就生硬地改了話題。
“知道,只是我沒有被邀請。”宋辰安有些失落地收回目光,“南伊要去?”
“是,翰王給我祖母送來請帖,還刻意寫了我的名字,我不去不行。”她嘲諷地笑,“一旦稍微有點權勢的人,翰王都想要結交。”
太子是貴妃的兒子,翰王是德妃的兒子。
這兩個人,都不是嫡出,年紀也差不多,當初原本兩個人都是有機會坐上太子之位。
可太子就因為是貴妃之子,貴妃享有皇上得天獨厚的寵愛,這才會被皇上冊封為太子。
翰王自然是不服,他比太子有能力,有手段,有學問。
所以這些年,他一直在籠絡人心,狼子野心昭然若揭。
只是,貴妃好似不著急似的,任由他拉攏,從不對他們母子進行任何的打壓。
旁人不知,謝南伊卻知道,這是貴妃的捧殺之計。
等到德妃與翰王做的事惹怒皇上,那就只有死路一條!
她和兒子兵不血刃地解決翰王,兒子也能穩坐皇位。
只是,太子沒多少能耐,否則上輩子皇帝走的時候,也不會特意冊封宋辰安為攝政王,干涉朝政。
翰王這些年也不會趁機做大,有機會威脅太子的儲君之位。</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