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他們不成婚,明姝若是被欺負,宋辰安也絕不會坐視不理!
夕云應聲道:“娘娘為了公主,當真是做好了所有能想到的安排。”
“她是本宮唯一的孩兒了,本宮決不能讓她受欺負。”皇后起身,“去告訴宋辰安,本宮就是因為明姝,才會去說服皇上。”
待夕云離開,皇后終于回去躺在床上休息。
宋辰安得知這個消息時,已經身在宮中。
昨晚在宮門下鑰前,他和謝南伊都沒有見到皇上,只能先行離開。
本以為這件事還要很久才能成功,沒想到,只是一個晚上,皇后娘娘就說服皇上。
“大人,娘娘知道,公主是為了大人才去懇求她,可為了公主,娘娘愿意成全大人和謝評事。”夕云道。
“是,多謝皇后娘娘,也多謝公主。”宋辰安拱手,朝著鳳儀宮方向行禮。
待夕云離開,蕭明姝才從暗處出來,笑著拍了下宋辰安的肩。
“宋辰安,怎么樣?我說到做到,這件事我辦成了!只是為難我母后了。”
“公主后悔了?”宋辰安笑問。
“不后悔。”蕭明姝搖頭,“讓母后知道這件事,也是讓她明白自己的處境,掌控手里的實權,別再對父皇抱有幻想。”
“你還真是娘娘的好女兒。”宋辰安感慨。
其實他很清楚夕云來找他的目的,皇后這是讓他記著公主的好,他日幫襯著公主。
公主也是在為皇后著想,她們都是為對方考慮。
皇家尚且有這樣的親情在,可他的家里,南伊的家里,怎么偏偏容不下他們兩人?
“堂堂公主,舉止如此不得體,成何體統?”
聽到這個聲音,蕭明姝面色瞬間變得冰冷,轉過身對那個高大但書卷氣很濃的身影翻了個大大的白眼。
“盛毅,你別沒事找事。”她怒道,“今天我可沒招惹你!”
來人正是禮部尚書盛毅,大越年紀輕輕能位極人臣的,一個是宋辰安,另一個就是盛毅。
他原本面如冠玉,可人卻冰冷如一柄刀,性子迂腐得像老學究。
口口聲聲都是禮儀道德,好像他就是禮儀“標桿”似的。
蕭明姝對他厭惡至極,他對這樣跳脫的公主,也是十分不喜,瞧見總是要多說兩句。
看著這兩個冤家又要吵起來,宋辰安轉身就走。
“臣身為禮部尚書,自然要對一切不守規矩的行為進行糾正。”盛毅走到公主面前,略微垂眸,正好遮住有些刺眼的日光。
蕭明姝只覺自己面前突然暗下來一大片,后退兩步道:“本宮哪里不守規矩?再說了,你又不是后宮教規矩的嬤嬤,口口聲聲都是‘規矩’,你和那些倚老賣老的老迂腐有什么區別?本宮想怎樣就怎樣,你管不著!”
說完,她轉身就要走。
盛毅三步并作兩步,很快就追上她,走在她身邊,自認為苦口婆心地道:“身為公主,理當成為這天下女子的表率,時時刻刻都要謹守禮儀規矩,若是你如此跳脫,旁人學了去,當如何?”
“當很開心啊。”蕭明姝睜著兩只無辜的眼睛看著他,“難不成像你一樣,睜開眼就想著今天去教訓誰,人家又不缺爹!莫名其妙!”
“公主此言差矣!”盛毅走得很快,氣息卻絲毫不受影響,“人生不是只有開心,你這叫任性!”</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