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說它早已進階元嬰,這種境界早已辟谷,可是不吃血食,可按照它的兇性,長時間不吃的話總歸是很饞的。
“哈哈哈,好,太好了,修為一朝盡復,什么狗屁投靠皇子,天下之大,我盡可以去得!”
時玖也是內心歡喜,一陣陣舒暢感覺油然而生,元嬰后期的力量無比強大,這種掌控的感覺再次回到了他的身邊。
既然他恢復巔峰,那么也不怕召喚雷翼虎鸮了,否則以他重傷時候金丹左右的修為,還真不敢召喚這頭雷鳥,害怕它趁亂噬主。
至于剛剛和郭巡撫簽訂的那勞什子心魔契約,對于他這種元嬰后期大修士來說根本就是紙糊的,他只是運用了一下丹田中的旋渦之力,就徹底抹殺了那蠢蠢欲動的心魔。
郭巡撫自以為控制時玖的力量,已經變成了一團廢紙!
不過,時玖嘴角泛起一股冷笑,并沒有離開屋內,反而是體內法力一縮,重新變成了結丹期的修為,老老實實蹲在床上,外人一點都看不出來異常。
果然,又過了差不多一天的時間,一名郭巡撫身邊的仙衛匆匆來到門外,傳令讓時玖去拜見巡撫大人,據說是有任務交給他。
時玖只是順從的點了點頭,叫上還在隔壁屋子修煉的吳世勛,一起跟隨對方前往。
見面的地方仍舊是之前宴請的那個高塔大殿,里面的修士卻比上次少了很多,反而都是一些最有頭有臉的門派話事人,不過這次并沒有豐富的宴席,眾人都是正襟危坐。
當時玖來到以后,主動躬身行禮完畢,就一言不發的站到了郭巡撫身后,好像徹底想通了,化身成一個忠實的仆從一般,而吳世勛則是被其隨便扔在了一個角落,毫無任何人在意。
“巡撫大人,之前您說過,您這位仆人上交的功法疑似是七曜宗的《南明離火訣》。
若是別的門派還則罷了,可這七曜宗乃是對于朝廷十分不敬的東部宗派,而且至今還有梁子,我建議最好嚴查一下這人的身份來歷,免得以后惹下禍端。”
還沒等別人說話,范家的大長老范震岳就開口,陰惻惻的看向時玖。
“嗯,無妨,本官自有收拾手下的手段,范長老無需擔心。還是說正事吧,前些時日朝廷對西漠柔然草原的那些蠻子用兵,直接徹底將柔然人的祖庭都給端掉。
如今雖然獲得了空前的勝利,可是朝廷的損失也是極為慘重,征討大軍損失了足足七成人馬,已經開始彈壓不住很多蠢蠢欲動的勢力了,所以現在才會在各地大量征兵。
前幾天我讓你們多準備一些低階修士,補充到朝廷軍隊里面,準備的怎么樣了?尤其是有筑基期的一定多補充,那些才是主力軍。”
郭巡撫聲音平淡,但是話語中透露出來的信息卻沒有背著人,直接讓在一旁“護衛”的時玖暗自倒吸一口冷氣。
柔然草原被徹底打滅了?連祖庭都被端掉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