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陽宗連滾帶爬的坐起來躲到后面,臉色蒼白的喊道:
“巡撫大人,您看這小子膽大包天,一言不合就要出手傷人,肯定是心有怨懟!”
而在宴席中央的郭巡撫,眼神根本沒有看晨陽子一眼,反倒是有些奇異的看了看半空中漸漸消散的火焰大手。
他雖然連哄帶騙的讓時玖簽訂了心魔契約,可是只知道此人修為極高,輕易就打敗了靈藥閣的女掌柜,卻并不知道對方具體功法和神通的底細。
此刻看來,如此精純的火屬性神通,想必此人應該修煉有一種極為高明的火系功法,只是接觸了那么一下,居然能將敵人的法力給熔化,的確是罕見,頓時起了一絲貪婪之心。
至于那晨陽子一招之間就受了傷,那純屬廢物,還膽敢在他面前挑撥離間,簡直是取死有道,這長平宗的小子不管如何都是他的仆人,哪輪得到別人指手畫腳。
當然了,晨陽子的出手也不是全無作用,起碼驗證了這家伙并不是誠心歸附,還需要敲打一下才可以。
因此,郭巡撫只是思索了一下,便開口說道:
“好了,你們一個是朝廷治下宗門,另一個是我的手下仆從,何必因為一點小事就喊打喊殺的,還是老老實實的繼續宴會吧。
這樣,晨陽子你也沒有什么大傷,自己回去喝兩杯酒就算了。至于你,也不要張口就討要賞賜,先把自己的姓名來歷給我詳細的說一下,然后額外將你修煉的那門火系功法交出。
這樣的話,你也算多少有了幾分功勞,我會為你記下,我再賜予你血龍晶,恐怕也沒有其他人會有怨言了。”
郭巡撫目光閃爍了幾下,開口說道。
而聽到他的這番話,底下的一眾參與宴會的修士都神色微微變化,雖然嘴上不說,但心里都認定了這位朝廷的年輕巡撫實在是有些過分了。
開口就索要一個修士苦修的功法神通,那就相當于知道了對方功法的強、弱之處,對于交出功法的人來說,明顯是兇險異常,命門幾乎是被對方拿捏了。
而且這自稱長平宗長老的修士,修煉的火系功法明顯不是什么一般二般的大陸貨色,應該很是高明,貿然索要屬實過分。
因此即便大家并沒有說話,卻都把這位少年得志的郭巡撫劃分到了不怎么值得投靠的序列,若是讓郭巡撫知道自己這么一個貪心舉動會產生如此后果,估計絕對會考慮一二的。
在堂下的時玖面色漲紅,明顯是受到了極大的侮辱,牙關咬了好幾次之后,才重重吐出來一口氣,從儲物袋中拿出來了一個赤紅色的玉簡,開口說道:
“大人,我叫張達,的確是長平宗一直以來隱藏的結丹期長老,不過是半路加入,原本乃是一介散修,是與赤須師兄在一次游歷之中結識,然后才加入的。
另外,這玉簡之中,是在下修煉的功法神通,是成道之前在一間洞府內偶然所得,雖然不是什么頂級功法,但也請大人莫要給其他人看到。”
“哈哈哈哈,好!這才像話!”
郭巡撫年輕的面孔上閃過一絲得意,剛要上去接,就看到時玖的手微微后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