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山谷中央的高臺之上,端坐著一名赤色胡須的老者。
“弟子張宇,拜見老祖!”
看到赤色胡須老者的一瞬間,白面中年人便一下子跪倒在地,神色極為恭敬,絲毫看不出之前作為掌門的架子,甚至連剛剛因為時玖殺戮而造成的慌張,似乎都減少了很多。
“嗯,宇兒,你來此地的目的我已經知道了,王家父女死便死了吧,我們這小廟里,居然來了一尊大神,真是想不到啊!”
赤須老者睜開眼睛,眼中射出來一道精光,神色間頗為感嘆的說道。
他乃是整個長平宗最大也是最后的底牌,除了掌門張宇之外,整個宗門沒有一個人知曉他的存在,常年在這處地方閉關修煉。
“啊?老祖您居然早就知道了,那您為何不出手阻止王長老被那人殺死?”
長平宗掌門張宇聽到赤須老者這么說,立刻大驚失色,急忙追問起來。
“哼!蠢貨!我若是出手管用的話,那人如今哪還能在我長平宗之內大搖大擺的囂張。即便他給了那幾個小輩弟子十顆筑基丹也不行。
你修為尚淺,在那人出手的時候覺察不出來,此人剛剛滅殺王家父女的時候,隨意的一道法力便是精純到了極點,恐怕絕對不是普通金丹境界。
我猜測,此人的真正修為,至少都是假嬰期高手,甚至元嬰期高手都有可能!”
赤須老者搖搖頭,眼神之中蘊含著深深地忌憚。見到白面中年人聽后一臉震驚的樣子,他繼續開口道:
“所以,我才只是冷眼旁觀沒有動手,只是任由此人殺死王家父女,我依舊在這里隱藏,作為宗門的底牌。
只要我還存在,那些與我長平宗有仇怨的宗門就不敢真正的出手對付我們,況且如今有了這么一個家伙,若以后傳出去了,恐怕更會讓那幾個宗派忌憚。
當然了,也不能便宜了這賊子,現在朝廷治下混亂,四處征召修士作戰,雖然對于柔然的大規模戰斗已經結束,但接下來還會繼續有作戰,因此,我們大可以讓這家伙頂上去。”
這番話聽完,白面中年人原本緊張的神色也逐漸平靜下來,心中對于自家老祖的籌算更為佩服。
只是他繼續與老祖說了一會兒,深深施了一禮,準備離開的時候,忽然感覺周身空間一緊,一股不可阻擋的壓力傳來,瞬間讓他膝蓋一軟,跪倒在了當場。
“什么人鬼鬼祟祟!”
赤須老者同樣感到身體被一股大力壓下,這股力量來的突然,他竟然絲毫沒有提前察覺。
“呵呵,道友還真是遲鈍啊!我在這旁邊待了這么久,你們竟然還毫無所覺,說出來這么一番蠢話,至于我是誰,自然是你口中讓去頂鍋參加朝廷征召的賊子了!”
隨著戲謔的話語聲響起,一道蔚藍色光華緩緩自赤須老者和白面中年人面前出現,顯現出時玖的形體。</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