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長平宗的掌門吧,就憑你們這些蝦兵蟹將還想對我出手,真是讓我都不知道說什么好了,真以為本人受傷未愈,就能趁機占便宜嗎?”
時玖的聲音依舊是那副病怏怏的感覺,但場中所有人都不敢再因此對他有任何的輕視。
“你你你……”
長平宗掌門聲音嘶啞,手指顫抖的想抬起來,可是嗓子就像被堵住了一樣,什么也說不出來,眼中滿是恐懼之色。
“掌門,要不要開啟護宗大陣?”
此時,一個不和諧的聲音響起,居然還梗著頭問出這樣的問題,著實讓時玖對這些人的膽子都有些驚愕,實在是太超雄了。
但還沒輪到他出手,剛剛說話之人的臉上就被重重的甩了一個巴掌,瞬間他一邊臉頰就腫得老高,像個豬頭一樣。
“混蛋!你想死別拉上門派!”
出手的不是別人,正是那位被時玖同樣一招打跪下的長平宗掌門。被打的修士一臉懵逼委屈,捂著臉蛋嚅嚅兩下后,再也不敢說話。
“都給我閉嘴!你們是吃了熊心豹子膽了嗎?這位前輩若是想的話,瞬間就可以將我們這些人屠戮干凈,現在前輩是手下留情了!”
那面白無須的中年掌門對著身后暴喝一聲,雙目好似漫無目的的在四周掃視了一下,似乎是在尋找等待著什么東西,但是卻沒有等到。
但他沒有繼續等待,很自然的一臉苦笑轉過頭,對著時玖深施一禮,才小心的說道:
“前輩還請恕罪,您想必已經是結丹期高人了吧?您的到來簡直令我們長平宗蓬蓽生輝!
請您大人不記小人過,原諒晚輩們剛剛的愚蠢舉動,有任何晚輩們可以效勞的,您只管開口,我們萬死不辭!”
“什么?金丹修士?”
“居然是金丹強者,那不是只有太常山的大門派才有的嗎?我們若是有金丹強者坐鎮,恐怕地位會瞬間提升啊!”
“吳世勛這小子真是狗屎運,居然誤打誤撞的結交到了這么一位高人,恐怕以后會飛黃騰達了!”
“嘿嘿,吳世勛以后怎么樣我不知道,但是王家父女二人的下場,可是就在眼前的事情!”
聽到掌門的話語聲后,在場的一干長平宗高層議論紛紛。
突然,一聲怒喝聲響起,剛剛一開始扮紅臉的那位長平宗長老,開口對著自家掌門說道:
“啟稟掌門,我有話要說,這王家父女內心陰毒,妄圖用毒計引起門派與前輩的誤會,實在是不可饒恕。
我提議,現在就將他二人押入刑法堂審問,看他們有什么目的,若有歹心,必定嚴懲不貸!”
“啊,對對對,齊長老說的是,我內心惱怒之下竟然忽略了此事,當真是該罰。
來人啊!給我將他們二人押入刑法堂,若有反抗即刻殺死!”
白面中年掌門聲音嘶啞,拍了一下腦袋后立刻吼道。于是乎,其他幾名長平宗長老立刻動手,就要將一臉絕望之色的王家父女帶走。
“哼!慢著!”
這時候,一直沒有講話的時玖突然開口,阻止了長平宗幾人的舉動。
“啊!前輩您還有什么要求但說無妨,只要在下能辦到的,一定全力去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