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的確是,我們與永恒神朝那幫修士包間就是斜對面,再加上吃個飯而已,沒有設置禁制,肯定能夠聽清楚我們交談的內容。”
另外一名鵝蛋臉龐的女弟子恍然大悟的說道。
“魏師兄,你們還記不記得,永恒神朝其中有一人還說什么,乖乖吃酒不好嗎?非要覬覦你們不配得到的東西!
現在想來,他們指的應該就是我們打算去風心山脈尋找機緣的事情!”
最開始說話的那名筑基期弟子恍然大悟道。在明白了問題出在哪里后,所有人都有些說不清楚內心是什么滋味,里面有沮喪,有憤怒,有無語,還有委屈。
任誰發現自己居然是因為一句隨口而出的話語,竟然招惹了殺身之禍,心中也會是這樣五味雜陳,說不清楚什么感覺。
尤其是風心山脈內部機緣,他們甚至都不知道在哪里,是不是以訛傳訛,只是無所謂的提及而已。
若是普通人的江湖中,一句話可能導致殺身大禍,可如今海域有數的大派“白云宗”,居然也會被如此對待,足見永恒神朝這幫家伙是何等的張狂霸道。
“好了,不用在這里想些有的沒的了,看來問題就是出在風心山脈,只怕這山脈之中,可能真的有什么不得了的東西!
只是一碼歸一碼,即便永恒神朝乃是修仙界第一大勢力,與海域門派合作倒是無妨
可若未經許可,就將手伸到海域里面,恐怕會被狠狠打出去,否則第一個不干的,不是我白云宗,而是滄瀾仙門!”
時玖擺擺手,示意眾人不要胡思亂想,緊接著他又說到:
“本想將你們幾個放到陸地上之后就此分開,可出了這么一檔子事情,本人是不管也不行了。要是傳揚出去,別人不知道的,還以為我白云宗好欺負!”
時玖一邊說著,目中閃過一道寒光,倒是將幾人嚇了一跳。
其實,他也不是真的因為白云宗弟子在外受辱就這么大動肝火,純粹是永恒神朝這幫家伙居然這是要封鎖風心山脈的節奏,連談一句都不行,那他還怎么進去尋寶?
“這,孫師叔,要不然還是算了吧?”
那位名叫葉寬的金丹修士有些猶豫。
“我們這次去永恒神朝送信,其實就是海域如今面臨的異族戰爭壓力太大,希望永恒神朝派出來部分力量,協助抵擋從大陸落日森林那邊進入的異族。
兩方未來大概率會聯手,若是咱們這次去的話,極有可能跟對方產生沖突和仇怨,那邊又是泫汐行省鎮海王的手下,我怕……”
若是平常里,可能眾人并不會有什么猶豫,可是現在那些海域異族們來勢洶洶,甚至落日森林那邊還不停的有異族偷偷溜進內海搗亂,所以才會有海域大派找人送信探探口風。
希望永恒神朝臨海的幾個行省,抽調一部分下屬的門派或者世家力量,來到海域進行支援協助,此次萬一先一步起了嫌隙,恐怕不太好。
“哼,軟弱是永遠帶不來平等合作的,你們怎么樣我不管,但是本人可沒有忍氣吞聲的習慣!”
時玖目光微微一瞥,有些不悅的看向說話的那人。</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