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境界早已達到,突破元嬰中期只需要足夠靈氣而已,并不需要額外花時間鞏固境界,因此時玖也是絲毫不知自己離去之后,居然還會有人誤打誤撞的路過查看。
一連安然無事的又飛了五六天時間,離著風心山脈也是越來越近,甚至遠遠的都能望到天際邊緣,已經有了模糊的陸地黑影。
這一日,當時玖路過一片突出海面的礁石時候,忽然神色一怔的向右邊望去,臉上出現了一陣訝色。
在他的神識感應之中那一側的遠處,靈氣波動十分劇烈,陣陣毀滅之力傳遞過來,分明是有不少修為高強之輩在那里斗法。
再稍微仔細感應一下后,他發現其中一道法力波動強大無比,應當是元嬰期存在,其余幾道弱一些,都是金丹修為,正合力對抗那名元嬰強者的模樣。
而這幾個結丹氣息中,有兩道時玖覺得有些熟悉,好像是似曾相識的樣子,心中思量了一下后,一時間反而沒有記起,略一猶豫還是決定過去看一眼。
以他的遁術神通,雖然距離有點遠,但也是轉瞬即至,結果一到現場,就發現前方靈光閃爍,各色寶光沖天而起,爆炸之聲此起彼伏,明顯是異常激烈的樣子。
原來,是四名身著白云宗服飾的男女修士,正在圍攻一名一臉兇色的大漢。
時玖一眼便看出來,那四名白云宗金丹修士雖然已經全力以赴,將各自的本命法寶都催動到達極點,但仍被兇惡大漢釋放出一圈圈黃色光環給逼得節節后退。
這兇惡大漢滿臉橫肉,修為乃是元嬰初期,雖然只是催動的黃色光環,但是憑借其精妙的操控,還是輕而易舉的大占上風。
若不是此人留手,并且對其中一名紫衣服女子頻頻忍讓,明顯想將其活捉的樣子,恐怕這四名白云宗修士即便修為都不錯,也不可能一直堅持到現在的。
那名紫衣服女子帶著一副面具,既看不清楚真容,也同樣隔絕了神識的探查,但時玖略一思索后,倒是直接猜出來了此女身份。
“嘿,是她啊!沒想到還有這么巧的事情。”
時玖從此女的身形以及功法路數上面,基本上已經斷定了對方身份,古井無波的臉上倒是有了一絲玩味的神色。
“哼,你這小丫頭,可不要不識好歹,若不是本座修煉到了關鍵時期,需要一位絕佳爐鼎輔助練功,哪能讓你保留性命到現在?
要是你還不束手就擒,我就殺了你的三個同門后再殺你,那時候可就別怪本座辣手摧花,不懂得憐香惜玉了!”
兇橫大漢與幾人纏斗了不短的時間,終于是有些不耐煩,對著紫衣服女子惡狠狠的威脅起來。
隨后,大漢一拍儲物袋,就從里面拿出來了一方黃色硯臺,上面靈壓隱隱,下方密密麻麻刻畫著什么東西,被其一下抓入手中。
但見到惡漢這番動作,包括紫衣女子在內的四人全都是臉色大變,心中暗暗叫苦。他們與此人交手良久,何曾不知對方的厲害,一直以來根本沒有全力施為。</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