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諸位可曾看清,剛剛那到底是什么人?剎那間擊殺了恒言道友,然后大搖大擺的逃離了此地,實在是猖狂至極!我等顏面盡失,怎么對得起朝廷栽培!”
蒼洛子率先開口,語氣不善的說道。
“呵,老夫不知道,也不想知道,我木家接到的任務只有輔助朝廷養護陰海仙蕊,某做的也是盡心盡力,沒有絲毫不妥的地方。
蒼洛子道友,任務中可沒有與人拼命一說,老夫已經駐留此地百年,渾身生機和法力都被陰氣腐蝕的厲害,既然發生了這種事情,那老夫也沒有留下來的必要,就此告辭了!”
一名面色枯槁,猶如一塊朽木一般的枯瘦老者,面無表情的拱拱手,就要告辭離開。
“木法道友且慢,畢竟我等同為朝廷效命,發生了這等事情最好還是想個統一的說辭為妙,否則朝廷追查下來,恐怕諸位都不好交代啊!”
蒼洛子沒想到自己說的話這么不好使,立刻面上怒色一閃,但是隨即強壓下來,攔住了剛剛說話的枯瘦老者,話語間反倒是軟了下來。
“嗯?什么交代,蒼洛子道友你交代可不要帶上我們,永恒神朝的皇室恒家和你們蒼家是一體同心,但我狐硝子乃是東林行省的散修,嚴格來說并不是你們朝廷之人。
說得難聽點,在下來此只是拿錢辦事,負責陣法變換,將陰氣導入陰海仙蕊里面,其余的并不是我能左右的,恒言的死也與我沒有任何關系,所以蒼洛子道友還是謹慎說話的好!”
還沒等枯瘦老者回話,就有一名身披金袍,但內里一身勁裝的魁梧男子,十分不客氣的回懟道。
“你,狐硝子!”
蒼洛子也沒料到這幾名從外面找來的家伙平時看著還可以,真遇到事兒上了卻這么不靠譜,完全不顧及朝廷的顏面,恒言一死就完全不給他面子。
“好了,諸位都少說幾句,蒼洛子道友,我們本來到此駐守百年時光,就是為了朝廷固定給予的修煉資源,做的也是勤勤懇懇沒有紕漏。
本來還想撿個陰海仙蕊殘枝敗葉的漏,可是卻發生了這檔子的事兒,什么也沒額外撈著,外加這里時時刻刻都有這等如同鬼蜮一般的陰氣侵襲,對于法體傷害極大,自然是不可能在此多待。
你看外面那些其他駐守的人族晚輩和異族,這百年間已經換了差不多十次,都是扛不住陰氣死掉了,我們即便是元嬰期修為待的太久也極為傷身,多留在這里也沒什么意義,還是將此事如實上報后離開吧!”
這時候,凌真師太搖了一下手中的浮塵,阻止了眾人間的齟齬。
“唉,那賊子當真是可惡!居然奪寶后還將恒言老友瞬殺,只是這份實力的確不是我等可以力敵的。待我回去稟告陛下,一定要追回仙蕊,將此獠碎尸萬段,為恒言道友報仇!”
蒼洛子也知道沒有了恒言這位恒家人,僅憑自己壓不住在場眾人,于是只好哀嘆一聲,將矛頭再次對準了時玖,破口大罵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