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閆師兄,咱們當時也沒得選,那一會兒的情況,即便我們不殺它,這畜生也會將暗號留下,這些異族們傳遞信息的方式太過古怪,我們對它們欠缺了解,根本防不住。
現在的情況跟我們當初被逆向傳送,來到此地的情況差不多,都是面對著這些源源不斷的該死異族。只可惜外海乃是它們的天下,我們實在是孤立無援,否則的話,哼!”
在月白色道袍男子的旁邊,另一名女修士微微嘆了一口氣,語氣中帶著淡淡的無奈和痛苦。
“的確,即便京花婆婆她們手中撒下了大量迷惑異族感知的藥粉,但海域之中的妖物和海獸實在是無窮無盡,再加上水流的沖刷,因此根本無法完全避過,想徹底滅口都不可能。”
說話之人同樣是一名女子,身著一身紫色宮裝長裙,上面刺繡著朵朵蓮花,赫然是引時玖入門的紫蓮仙姑。
沒想到就連此女也在因為傳送失誤的原因,被逆向傳送到了這里,看她的樣子雖然有些傷勢,但整體氣息還算平穩,應該沒受太多的傷。
在此女身后,還有一名氣息有些雜亂的老嫗,正低著頭帶領身邊幾個靈植師服飾的弟子抓緊調制著一些粉末,不知道是何效用,正是時玖來外海準備救援的京花婆婆。
“老夫有一種預感,總感覺咱們其實一直在被什么人暗中窺視,即便我們此時隱藏的地方足夠隱蔽,卻仍然能被對方暗中發現。
從之前被擊殺的一頭海族那里得到的情報,不是說此地乃是狂鯊島的勢力范圍,島上有兩頭元嬰級別的妖修,實力都非常強大,哪怕一頭發現我們,都難以逃脫!”
在眾人中央,有一名修為已經臻至假嬰境界老者,臉色十分蒼白的嘆息道。
他的修為已經到達頂點,明明再過幾天就準備回到宗門突破元嬰境界,結果卻恰好趕上了穿云基地被攻破,導致瞬間被傳送到了外海之中。
即便他在那位大人的帶領下,與眾人滅殺了一波又一波的異族,但還是無法完全逃脫這些異族們的劫殺,反而因為保護其他低階修士而受了不少傷。
他們不敢光明正大的全力回逃,因為那樣必定會被異族很快發現,可是這樣停在一處不動,也只是暫時安全,早晚依舊會在無數異族的尋找下暴露,只是早死和晚死的區別。
講完這話后,洞窟內一片寂靜。
眾人都不知道自己現在這種情況,白云宗或者其他宗派有沒有什么措施來拯救他們,甚至說是不是穿云基地和其他宗門那里,有沒有發生更加不好的變故,他們被永久舍棄在了外海。
一種無形的恐慌慢慢彌漫在眾人的心中,雖然沒人說出來,但是這種情緒卻十分明顯。
“咳咳……放心,事情沒到那種地步!”
突然,一陣有些虛弱的輕咳聲從幾人身旁的一塊石臺上面響起,讓說話的幾人立刻驚喜至極的同時轉身望去,眼中亮起來一陣希望的光芒。
“太好了,副山主,您醒了!”
“季師伯,您的傷無礙了嗎?”
眾人立刻七嘴八舌的圍攏過去,看著中間剛剛開口的那個人影,這是一名三旬左右的年輕男子,體格魁梧,面容英朗,眼角的幾絲皺紋顯示出其實此人并沒有表現出來的那么年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