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國師自己的猜想,若是將五行血嬰完全凝練整齊,其威力簡直要吞天噬地,五行輪轉生生不息,不僅對敵強悍無比,更有減少破境阻滯的奇效。
這五系血嬰平時可以將其放在孫家老祖的體內,自己就跟在其身旁偽裝成一個晚輩,這樣行走在修仙界會更加安全。
真要遇到敵人,肯定注意力都在孫家老祖身上,時玖就可以有機會偷襲對方,甚至平時玩個扮豬吃老虎,豈不是美哉。
就這樣想著,時玖便重新回到了閉關的密室之中,一邊鞏固修為,一邊等待著任務最后期限的來臨。
......
這一日,海上一大早就升起了一層厚厚的霧氣,一些海鷗早早的在海岸邊的懸崖上面喳喳的叫著,來回穿梭覓食,給平靜的清晨增添了幾分喧囂。
可沒過一會兒,遠處天邊突然有幾道亮光閃動,緊接著數道遁光風馳電掣一般向著這里飛來,只是霧氣有些大,讓人看不真切是什么人。
過了不到半炷香的時間,距離近了很多,終于可以看清楚遁光中的身影了,竟然是幾名島上的修士,正在前后追擊著。
跑在最前方的一人乃是一名年輕男子,修為大約是煉氣境巔峰,身著一身有些破爛的白衣,樣貌雖然不很俊俏,卻著實有幾分英武之氣,只是此時渾身是傷,看上去十分狼狽。
在后面追擊的足足有四五人,最中間的乃是一名四十余歲的筑基期修士,衣著華麗,身材瘦削,面白無須,頗有一副權勢的味道。
其余的都是煉氣境界的修士,一個個如同貓抓老鼠似的,不疾不徐的圍困四方,阻斷前方之人向其他方位的退路。
轉眼間,這幾人就來到了烈風島最西邊的一座懸崖上面,將那些本在此地覓食的海鷗們嚇得紛紛逃離。
而前方的那名白衣青年似乎也已經力竭,踉踉蹌蹌到了懸崖邊上后,再也無法繼續下去,只得半跪在地上大口喘息,胸膛劇烈的起伏,憤恨的盯著追擊的幾人。
這人赫然就是當初時玖突破元嬰境界時候,誤打誤撞正在附近閑逛,差點被驚人天象嚇死的那名白衣青年。
只不過此時的他,卻滿臉是汗,渾身衣服
“哈哈,馮管家,這小子真是貼心,逃命力竭后居然逃到了這鳥不拉屎的地方,正好殺了他之后扔到海里喂魚,也省的咱們處理尸體了。”
追擊的五人之中,有一名二十余歲的煉氣七層修士,有些戲謔的對著修為最高的那名筑基期修士開口說道。
那名中年人聞言,不慌不忙的向前走了兩步,搖頭嘆息了一聲:
“唉,陸云啊陸云,你這小子也算是個可憐人,不過你就認命吧,誰叫你被我馮家的大公子不喜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