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是這樣嗎?看來孫某真是傻人有傻福了,無意間撿了個大便宜。不過這次駐扎任務的負責人是哪位師兄呢?”
時玖臉上雖然浮現出一點笑意,可是心中卻忽然警戒起來,他一個無門無路的新人,可從來不相信真有這種好事兒能砸到自己頭上。
“哪位師兄?別鬧了孫兄,這次帶隊的可不是煉氣期或者筑基期的修士,而是咱們任務堂在任金丹期長老之一的葉雙形長老。
不過我記得葉長老似乎是與你們靈藥園的葉開有親緣關系,這次葉開應該也在里面,開始我都以為孫兄是走了葉開道友的關系才得到的此任務。”
麻臉青年撓撓頭,口中說出了一個讓時玖很是震驚的話語。
時玖的臉色,在對方說出葉雙形與葉開有親緣關系的剎那,不由得臉色變了一下,不過很快便掩蓋下去,重新變得有些呆愣起來。
灰發弟子聽同伴提到了任務堂葉雙形長老的私人關系后,就扯了扯麻臉青年,示意他說的可能有些多了。
而麻臉青年也瞬間意識到這一點,于是很是識趣的不再言語,轉而說起了其他的一些相關情報。
此時,時玖已經在心中有了些許的猜測,當即也不執著于追問葉雙形長老的具體事宜,反倒是很有興趣的聽著對方兩人岔開的話題。
又過了一炷香的時間后,三人聊的差不多了,時玖便目送兩人離開坊市小院,自顧自的向著屋內走去。等回到了屋內,他本來還有些淡然和欣喜的臉色,卻突然變得陰沉起來。
若是時玖猜得沒錯的話,這次的任務,他根本就是一個多余的!
如果說任務堂的葉雙形和葉開兩人去,必定是葉雙形利用手中的權力,趁機躲過去前線拼命的事情,葉開作為他同族的晚輩,自然也要順帶照顧一二。
可若說麻臉青年等外人不了解自己與葉開不對付的事情還則罷了,葉雙形這個葉開親族不可能不了解,更不可能抱著什么化解自己與葉開矛盾的想法去做這件事。
沒別的原因,純粹是一個金丹境界的強者,是不可能會因為自己晚輩與一個煉氣期雜魚的沖突而心生歉意的。
所以,自己大概率就是被葉開耳邊風一吹之下,順帶對付的蝦米,很可能在去烈風島的途中或者駐扎過程中,被劫修也好,被一些意外也好,給悄無聲息的處理掉。
兩年的時間,即便死了也算是死無對證,就算有人想調查,也幾乎是不可能的事情,畢竟即便有痕跡,也會隨著海風與海水,被沖刷的消失不見。
不過想到這里的時玖,嘴角卻突然泛起來一絲冷笑。
他正愁著自己找不到機會離開慈心山突破元嬰境界呢,沒想到陰差陽錯間,借助葉開這個自己的“仇人”,反倒是有了這么一個機會。
至于葉雙形這個算是幕后大boss的金丹長老,這種實力如果想謀害他,恐怕連死都不知道是怎么死的。
于是,時玖也不再糾結此事,快速在房中將自己的東西收拾好,準備到時候突破元嬰境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