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秘術的原因,他們是在太子等傀儡人的意識深處潛伏,默默影響對方的一舉一動,操控他們為自己做事,太子他們本來的意識和見地都沒有徹底消失,所以并不能認出來時玖功法的來歷。
“不錯,此人應該是七曜宗來的人,只不過這種級別的大派,為何會突然千里迢迢插手虢國的事情,難不成師父的蹤跡暴露了不成!”
李公公第一時間就認可了太子的話,隨后便懷疑是不是行跡暴露,語氣中難免透露出緊張的意思。
“別瞎琢磨了,要是蹤跡真的暴露,七曜宗也跟滄瀾仙門那些人一樣想獲得血嬰秘法,肯定不會像滄瀾仙門那樣顧忌影響低調行事。
必然不會就這一個人來,恐怕星輝、神月、日曜三大島的島主都會直接派手下捉拿我等了,此人應該只是路過,并不知道我們是誰。
敵人在明,我們在暗,而且我們雖然戰敗,但通過剛剛的交手,已經完全洞悉了七曜宗那人的手段和功法,下次見到他的時候,肯定會給他一個大驚喜。
希望這些情報能讓我等在師父那里減輕一些損毀原主肉身的罪過,畢竟肉身每被毀掉一次,都需要耗費血池之中的大量血氣重新凝聚。
并且新的身體靈氣減弱,越來越像假人,就像大師兄占據的皇帝軀體那樣,已經幾乎沒有真人的神采了。”
太子說到這里有些惱火,也有些嘆息,聲音變的忽高忽低起來。
“哼,這有什么!師弟,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們跟其他人是不同,幾乎是與師父異體同心的,既然連整個人都與師父生死與共了,怎么會因為這種事情懲罰我等,頂多訓斥兩句罷了。”
還在療傷的李公公冷哼一聲,對于太子的擔憂絲毫不以為意。
而隨著他話語聲落下,原本房間正中央掛著一幅畫作的位置突然張開了口子,透出陣陣陰寒的血腥氣,一看就不是什么善地。
可太子見狀臉色卻是一喜,毫不猶豫的邁步走了進去。
隨后沒過多久,在通道的另一端,一處暗門打開,里面一前一后出現了兩道身影。
走在前面的赫然是平時弓腰伺候的李公公,而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太子殿下,卻像小弟一樣跟在后面。
兩人就這么在一片沒有任何人出沒的宮廷步道上面走著,一連拐了好幾個彎后,便來到了一座涼風嗖嗖的花園里面,他們此時的臉上終于收起了隨意,而是掛上了恭敬地神色。
“血明、血羅拜見師父!”
李公公和太子殿下一個躬身,大聲的向著前方空曠處問好。
“血明、血羅,你們兩個怎么受了這么重的傷?連軀體都重新凝聚了,難不成是那些宗派中有高手提前殺過來不成?”
一個低沉的聲音緩緩響起,從花園里面的竹林深處,一步步走出來了一個道人,赫然是已經閉關許久的國師。
不過這位國師,完全不似宴會時候那副仙風道骨模樣,而是神色冷漠,周身隱隱有一絲血腥氣彌漫。
“多謝師父關心,并不是那幾個宗派的人,是一個七曜宗的厲害修士,我等本來在地宮修煉,沒想到被其偷襲,一時不察損壞了兩具原身,剛剛才借助血池之力重新凝聚的身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