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見到光球逃走的時玖,無可奈何下憤怒的一揮手,接連發出數道火球,將怪物殘尸給燒的一干二凈,任何痕跡都沒有留下。
神識檢查了一下,確定場中只剩下自己,直到此刻,時玖臉上本來憤怒的表情才忽然消失,反而露出一絲莫名的譏諷神色。
其實,剛剛被那團透明血光逃走,并不是他沒有反應過來,而是故意而為之。
在太子從怪物變身回真身之后,時玖的神識便敏銳的察覺到其體內似乎有另外一股靈魂能量蠢蠢欲動,只不過掩蓋的非常入微,僅有極其輕微的一絲波動。
時玖也是感覺到了一剎那的不同接著便毫無所覺了,但是細心的他還是將此事留意了。
之前,他感受了邢長老、李公公等人身上與血蓮有些相似的氣息,又在詢問了小宮女,再加上太子和李公公幾乎是憑空暴增的修為,結合自己之前的猜想,已經對國師有了一個初步的推斷。
因此他在剛剛與對方交手的時候,即便有更好的處置辦法也故意沒用,反而一直只用弦絲或者黑色長刀對敵。
按說他的雷霆之力或者八部天龍體的威能,對于這些邪魔歪道最為克制,恐怕一輪雷霆劈下去,以太子和李公公的低劣修為,當場就得殞命,哪還用得著打這么久。
出于謹慎的性格,時玖還是在戰斗中留了一手,并沒有完全暴露出自己的全部修為實力,只是表現的像一個稍微強一點的結丹期修士,就算任何人看到他剛剛的戰斗,也不會有其他的心思。
最終讓時玖基本上確定自己猜想的,恰恰是太子妖魔化之后再次清醒的只言片語,提到了國師,說到了解脫,還有最后從太子殘軀中遁出逃走的那類似元神的光球。
這一樁樁看似巧合的發生,一件件蛛絲馬跡的聯系,讓時玖得出了最后的論斷:
國師很可能就是血蓮那個隱藏在不知何處的師父!
在虢國的國都雍邑城內,他不是一個人!甚至他可以說是無處不在!
這就是時玖對他的判斷。
國師的手段多種多樣,面對皇帝、太子等普通凡人,他會以賜予靈根資質,讓人有機會成為呼風喚雨的仙師為引誘,讓對方服用丹藥,被自己種下特殊的秘法。
面對邢長老等有修為的修士,則會使用自己不知道的其他秘法,讓對方能大幅度提升修為力量。
這種方法肯定是有缺陷,不是毫無副作用的,但是又有多少修士能禁得住此等誘惑呢?
最典型的例子其實不是別人,正是他最早遇到的血蓮,一個結丹期修士,居然能在沒修煉到假嬰境界之前,就借助其師父的手段,直接擁有一枚火系血嬰,展現出不亞于元嬰初期修士的力量。
即便世間秘法千千萬,類似金掌上人他們也有短時間提升自己修為實力的秘法,可總歸不是長久之計,不像血蓮那種的方法更為穩定安全。
但通過太子臨死之前清明的模樣和話語,時玖也大致猜到了使用這些個秘法的代價恐怕更大,就是讓國師的分神可以通過秘法慢慢的侵入受術者的識海,種下自己的元神種子,逐漸控制他們的意識和行為。
不管是李公公還是太子,看似都是一個自主的人,實際上在精神內里深處,都是完全被國師控制的,根本無法擺脫,徹底失去本我自由。
寫完打斗的了~沒拖沓吧~</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