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他們的樣子,應該是分別有不同的身份,來到此處只是為了人多眼雜,可以借此掩人耳目,密謀什么事情。
果然,那桌子上修為最高的筑基期修士,暗中瞥了一眼時玖和吳永這兩個新上來的客人后,發現兩人普普通通,因此并沒有理會什么,而是繼續開口傳音道:
“諸位師弟師妹,你們潛伏進入各家也都不短的時間了,想必那些要殺之人的具體位置和撤退路線,都已經一清二楚了。
具體任務時間,這兩天就會下達,到時候聽令出手,只等那些凡人官員一死,就立刻要不管不顧的離開現場。
那些官員們一死,即便山河宗他們再想插手虢國的事情,也是沒什么辦法了,只能聽憑國師的指令!咱們的任務,也短暫的算能結束了!”
雖然這四人彼此交流用了傳音入密的方式,但是有著時玖這個神識不亞于元嬰后期修士的存在在旁邊,簡直就跟拿著喇叭喊一樣,完全沒有用。
因此,時玖停了一會兒后,也大概明白了這些人的謀劃,就是想將山河宗等宗派保護的那些朝中高官一起暗殺,讓山河宗他們失去保護對象,進而沒有動手的名分。
而虢國的皇帝陛下,作為一國領袖,自然便可以再次任命一批聽自己命令的高官,再加上這些宗派還對付不了皇宮中隱藏的神秘國師,就相當于完全控制了虢國的上下。
“邢長老,是不是完成這項任務之后,我們身上的血毒就可以被徹底解開,否則的話,有此毒在身,恐怕我們一輩子都要受制于人的。
實在不行的話,我們就找到滄瀾仙門稟報此事,他們可是海域中響當當的正道大宗,不會放任此事不管的吧!”
這時候,一名灰色衣袍的修士用手端起來一杯靈茶,頗有些不滿的抱怨道。
“唉,哪有這么簡單的啊,若是我們無故離開雍邑城,恐怕還沒找到滄瀾仙門的人,咱們就會毒發身亡了。”
那位修為最高的邢長老搖頭嘆息,滿臉盡是無奈之色。
聽到邢長老此言,那位唯一的白衣女子眼睛一瞪,不服氣的說道:
“長老,那就聽憑一名邪修在世俗界搞這種奪權的行為嗎?滄瀾仙門不是仙道大派,為什么不來阻止?”
白衣女子講完此話,臉上浮現出不甘的神色。
另外兩人聽到此女的話,都是張了張嘴,但是沒有說出來什么東西,明顯是理解剛剛那位邢長老話語中的意思。
時玖聽到這里,倒是感覺有些不可思議,這些家伙果然跟嚴明空一樣,是皇宮中那位神秘國師的手下。
不過不同的是,他們一邊執行著神秘國師的命令,一邊心中不忿,想要跳脫對方的控制。</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