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許,這就是為什么吳睿只將吳星那一脈的人馬送回老家祭祖,其他人都留在雍邑城內,就是想萬一皇宮那位最終取勝,起碼能保留一支最有希望崛起的后代。
就這樣,在不停的點頭和接見晚輩的過程中,這一夜的時間也很快過去了。
......
第二天一早,時玖從屋里走出,洗漱完畢后便準備在吳府里面走走逛逛,好熟悉一下這里和雍邑城的布局,有可能的話,可以找機會探查一下皇宮,看到底隱藏的是個什么樣的敵人。
若真是對手太強的話,那自己就警告吳睿一番,讓他們別掙扎了,乖乖認命跑路算了。
不過,皇宮里那位實力可能并沒有太高,否則的話不會任憑山河宗等一眾宗派在這里騷擾對峙,早就出山將他們消滅干凈了。
只是昨晚時玖閑下來,嘗試用神識探查的時候,卻發現這個皇宮的四周,都被安排了數層頗為復雜的禁制。
恐怕自己強行用神識破開的話,便會第一時間讓里面那位察覺到,甚至順藤摸瓜的找到自己,這就不好了,于是只好作罷。
當時玖走出屋子,赫然發現昨天忙到很晚的吳永,正垂手弓背的站在院子里,一臉巴結奉承之意的看著時玖。還沒等時玖說話,他便先一步開口道:
“叔老爺,在下昨晚請了大夫人的命令,近些日子就貼身伺候叔老爺您了,您但凡有任何需要跑腿的事情,盡可吩咐小人一句就好。”
雖然吳永臉色殷切,但是時玖也注意到他那種無法掩蓋的得意之色。
其實按照吳永的推測,這位叔老爺雖然看上去沒多少日子好活了,但就憑昨晚老爺對其如此鄭重的模樣,甚至因為一句話就打了春生小少爺,絕不是一個家族普通的老頭子。
在老爺心中的份量如此之大,他只要是將這位爺爺伺候好了,老爺和大夫人那里,絕對能將功折罪,說不定還能得到更多的器重。
他甚至腦海里自導自演了一出狗血的戲碼,這位叔老爺其實是自家老爺吳睿的親生父親,因為某些原因,現在才相認,所以才會這么被尊重。
時玖自然是不知道這位吳永一腦袋亂七八糟的想法,只是覺得這小子果真是個能屈能伸的主,本來還想走的時候教訓此人一二,現在倒是沒這種想法了。
正好有這么個熟門熟路的小廝,領著自己熟悉地形,當個向導再合適不過了。
“吳永,這樣吧,你就領著老夫在園子里走走看看,我還沒見過這么好看的院子呢。”
“好嘞,叔老爺,那小的就從這里由近及遠的給您介紹一下。您這邊看,這是老爺的書房,那邊您昨天去過了,是老爺自己的會客廳,平日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