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夫人知道事情估計不小,也沒敢多說話,立刻起身出門檢查了一番,更是揮退了院落中灑掃的家丁侍女,然后迅速的回到了屋中。
這時候,她看到了剛剛還端坐在椅子上面的梁仙師,已經站在了自家老爺的旁邊,正將信件親自閱讀了一遍,面露驚疑不定的神色。
“嚴明空從雍邑追去了吳星那里,然后閣下真的解決了嚴明空?救了祝師弟和其他山河宗弟子?”
那位梁仙師神識重新掃視了一下時玖,發現自己并不能感覺到任何修煉者的氣息,眼前之人明明就是一個再普通不過的老者了。
吳睿這時候并沒有插話,畢竟既然梁仙師開口,就沒有他說話的份了,只不過他也是一臉詢問之色的盯著時玖,面露遲疑之色。
星兒的信中可是說的很清楚,眼前之人姓張,是自己返鄉途中無意間救下的一名修士,為了報答救命之恩,直接出手解決掉了嚴明空和另外一名筑基期修士,外加幾個煉氣期修士。
嚴明空是什么人?可是在京城中赫赫有名的仙師,即便自己身邊這位梁仙師,一對一之下,恐怕也都不是此人的對手。
可眼前之人不僅沒有落敗,甚至將嚴明空兩人解決的十分干脆利落,可以說是碾壓的態勢,這得是什么級別的仙師啊?
面對兩者的問詢,時玖并沒有直接回答,只是輕輕一喝,頓時周身氣息變化,一股驚人氣勢迸發,瞬間將梁仙師他們嚇了一跳。
正當梁仙師以為時玖要動手了,結果卻發現對方將氣勢控制的十分精準,根本沒有泄露出自身一米的范圍。
此時的時玖,不僅再也沒有之前佝僂的樣子,反而身軀挺拔,眼中精光四射,一看就是修道有成之士。
當梁仙師再次釋放神識落在時玖的身上后,只覺得眼前之人已經有了修為,但是卻好像蒙了一層迷霧,自己根本無法探測出對方的具體修為水平。
這種情況要么對方身上有某種遮掩氣息的特殊法器,要么就是此人的修為或神識修煉高明,使得自己根本難以探查出來他的底細。
不過,不管怎么樣,恐怕此人都不是什么易與之輩,必須謹慎對待才行。
所幸吳星的信中言明,他對于這位張道友有救命之恩,又給了對方一件修煉所需之物,因此他才答應愿意來此地保護吳睿一段時間。
而能讓吳星這個煉氣期小修士手中能拿出來的東西,恐怕也不會是什么太過珍貴之物,能打動的頂多就是筑基境界的修士。
當然,既然此人是友非敵,那事情也就好辦多了。
梁仙師思考過后沉吟了一下,就謹慎的開口詢問道:
“在下梁群升,乃是山河宗的長老,敢問道友之前是在那座海島修煉?恕在下孤陋寡聞,似乎從沒見過道友呢?”
“呵呵,鄙人姓張,只是一個籍籍無名的散修罷了,每天四處流浪居無定所,道友沒聽說過在下的名字實屬正常,我來此地只是與吳星公子做的一筆交易,兩位大可放心。
至于我們二人之間交易的內容,并不會有任何不利于對方的后果,也請兩位安心,還請不要隨意打聽具體內容。事情辦結之后,在下自然會離開此地,并且以后都應該沒有再見的機會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