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玖手指一動,將金掌上人血泥之中的儲物袋和那一副看上去十分不凡的手套收了起來,略一思索之后,又將剛剛千鈞重峰大陣的那一堆陣旗收起。
雖然此陣不能移動,一看就十分笨重,但是就憑剛剛對孫家老祖那種比法寶還堅硬的傀儡身,造成的那一片片恐怖傷害,也足以證明其在某些特定場合的用處。
之后,時玖指尖彈出幾團火球,將所有的戰斗痕跡抹去,收好了孫家老祖的傀儡身后,便化作一道流光向著血蓮那里遁去。
片刻不到,時玖便重新回到了剛剛戰斗過的地方。
剛剛到現場,就看到血蓮再次變身火焰妖魔一樣的形態,堪堪從陰陽奪魂沙的包裹中探出身來。
此女一逃出生天,就見到時玖的遁光飛回,不由得心中有些發苦。
但當她看到只有時玖一人,并沒有金掌上人的蹤跡后,才稍微松了一口氣,先是解除了對自己負擔有些大的變身,勉強擠出一絲笑容的招呼道:
“張…張道友回來了,那金掌上人實在卑鄙,他留下的這陰陽奪魂沙被提前做了手腳,將小女子直接困在了里面,想必他并未走遠,還有別的下作手段等著咱們。
道友追擊此人,不知道結果如何?有沒有遇到什么危險?”
“哦,居然如此嗎?看來這人的確是陰險狡猾之輩,不過讓道友見笑了,張某追了半天,結果那廝不知道用了什么手段,遁速實在驚人,最終還是跟丟了。
未免夜長夢多,看來此地也不能多留,解決了問題張某就要離開了。”
時玖聽聞血蓮此女試探性的問話,并沒有老實回答,反而是謊稱自己跟丟了金掌上人,獨自一人回來了。
聽到時玖這番解釋,血蓮先是一怔,心中不禁有些焦慮。
別人不知道,她可是非常清楚金掌上人他們,為了搞到自己身上這血嬰的凝結之法可是費了極大的代價,不可能就此善罷甘休的。
但是當她雙目瞥到時玖淡定的模樣后,又聯想到剛剛他那種詭異的身法,卻不由得心頭一跳,一種懷疑的想法出現在心頭。
“即便金掌上人的遁速驚人,但以此人剛剛展露出來的實力,不可能被這么輕易甩開,回來后還能如此平靜,恐怕金掌上人那廝早就被擊傷甚至隕落了。”
想到這里,血蓮此女也不由得感覺后背有一絲寒意,暗罵自己可真是脫離狼窩又入虎穴。不過,她還是假意什么也沒猜到,仍舊一副感激關心的模樣,開口道:
“道友自己沒事就好,張兄神通廣大,竟能以一敵二不落下風。
不管是萬劍鐘還是陰陽奪魂沙都被道友輕松破去,甚至還能將那姓白的滄瀾仙門外事長老給滅殺當場,追的金掌上人落荒而逃,真讓小女子大開眼界!多謝道友的救命之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