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8號的身形變為一道黑影。
4號饅頭整個人還都有點懵逼。
這是什么意思?
六人舉票,結果只有五張票?
他那么大兩張票呢?
一共三票,這把不應該直接沖飛10號嗎?
結果本應該有八票的他們,怎么一下子變成了五票??
我透!!
哪個呆比是齊天大圣,一招定身術甩他身上了??
第一天就直接丟定身術?
哪怕兩方互相沖票,他都不會說些什么。
但是齊天大圣第一天就直接把他的三票給變沒了?
真是丫的服了啊!!!
4號饅頭的神情略有呆滯。
與此同時。
場外的觀眾席上。
看到4號反應的人,皆是是忍不住的哈哈大笑起來。
“怎么這么搞笑啊?4號現在恐怕還在懵著呢吧?”
“可不是,你看他的表情,就算是想裝都裝不住。”
“笑死我了,本來7號如果只是往外置位的身上甩定身術的話,他這三票還真能幫狼隊把圣僧牌給沖出局,只不過現在嘛……”
“7號還是牛啊,抿卦相怎么抿的這么準?有種jk附體的感覺了。”
“這么神的打法,不知道的還真以為是jk坐在這里呢。”
“現在明眼人都能看到站邊2號的牌中,不是有齊天大圣,就是有暗黑悟空,但這一票被按住,在外置位好人的眼中,應該大概率會去思考2號是一只狼人,而站邊他,還被按住票的那張牌是大哥吧?”
“很有可能,眼下4號是被按住票的狼隊大哥,11號在這個位置一手倒鉤,我覺得鉤的不錯,所以哪怕好人覺得2號跟4號是兩只狼,11號就算被7號逮住,那也要看10號一張圣僧牌的想法。”
“這豈不是說,狼隊還是有機會能贏的?”
“有肯定是有,只不過機會不大的樣子,畢竟7號坐在一旁虎視眈眈,10號就算認不下11號是狼,也不可能把7號打為狼人。”
“說的也是,這兩張牌,先不管發言如何,起碼票型上都是做了好事的,更別說他們都是站邊10號一張圣僧牌的人。”
“10號作為真圣僧,不先把明狼解決,怎么可能去處理7號跟11號。”
“現在就看女巫怎么毒了,包括4號這張大哥能不能擋住女巫的一瓶毒。”
“4號擋啥毒啊?你沒看9號那張女巫是上票給10號的嗎?9號本來作為10號的金水,是要站邊10號的。”
“結果投票環節突然變票了,晚上9號要是把10號或者7號,甚至是1號毒掉,那我真就要笑死了。”
“我覺得應該不太會吧,這票型拉出來,9號難道還找不到10號是圣僧?”
“不一定,8號臨走前攻擊10號的點還算是正邏輯,說不定9號就是因為8號聊的那部份內容,才將票點給10號的。”
“我去,第一天出掉一只小狼,好人占據優勢,女巫要是莫名其妙把一張神職毒掉,這不是在給狼人做事嗎?”
“狼隊要是再砍死另外一神,直接雙神出局,反而不就成狼刀在先了!”
“這也沒辦法,現在女巫如果站不清楚邊的話,很難通過票型看清楚,能通過票型看清楚站邊的,也得是外置位的好人。”
“他們看到被10號發金水的9號作為一張金水牌反水,才會覺得10號更像是圣僧,但是9號作為本身反水的對象,恐怕很難有這個想法吧。”
“天黑了,看看今天晚上技能牌們的操作吧,感覺明天起來,各張牌的發言應該會很精彩。”
場館之內沸反盈天。
但所有喧囂聲都不可能傳入選手們的耳中。
虛擬空間里。
法官的聲音似乎是從九天之上傳來,深沉而縹緲,回蕩在所有人耳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