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太子。”
姜子牙鐵青著臉，朝哪吒飄然而來，至其面前裝模做樣的拱手道：“可否借一步說話？”
哪吒斜睨一眼，道：“就在這里放。”
姜子牙深吸一口氣，傳音道：“三太子，老夫知道你和楊戩在想什么，老夫只想勸勸你。”
哪吒看也不看姜子牙，只是嘴角勾起了一抹不屑的笑意。
姜子牙愣了愣，繼續道：“老夫代天封神，執掌神榜，若三太子對神榜有什么不滿，可以與老夫說，切勿被人蠱惑，違逆天命。”
不等姜子牙說完，環抱雙臂的哪吒便冷笑道：“什么天命？是天帝的命，還是元始的命，又或者……是你的命？”
姜子牙一愣，辯解道：“是大道之命，封神一戰，三界精英各歸其位，形成秩序，若這一結果被推翻，三界必將陷入混亂，開啟第二次神戰。”
“得了吧。”
哪吒掏了掏耳朵，道：“你知道我在想什么，我也知道你在想什么，誰想呆在榜上，誰甘又愿受到限制，你就去找誰，別想拉攏我。”
姜子牙眼神一沉，道：“難道，你要站在邪皇一邊？”
哪吒咧嘴笑出了一口尖牙，說道：“我本來就是魔胎，誰能殺了李靖，我就站誰。”
轟隆！
南天門前，云海突然洶涌起來。
原本絢爛的霞光，黯淡了下來。
還未散去的眾神皆是眉頭一皺，感知到了一縷危險的氣息。
……
人皇域。
楊戩找了一塊青草碧綠的空地，打坐調息。
得益于“二品天元丹”，其身上的傷痕，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恢復。
“這就是神農鼎中的丹藥嗎？”
“藥力竟是不比老君的仙丹差！”
“恢復傷勢的同時，還在增長我的修為！”
楊戩緩緩睜開眼，呼出了一口濁氣。
此時，他的修為仍舊受到壓制，但與秦央戰斗時所受的傷，已經痊愈了。
他抬起頭來，對一旁的秦央說道：“這仙丹，可以給哮天犬送去一顆嗎？它也受傷了。”
“哮天犬？它是被蚩尤打傷的？”
秦央微微一怔。
跟楊戩打了這么久，
他還真沒見過哮天犬的影子。
楊戩搖了搖頭，道：“是被姜子牙所傷，在你來之前，姜子牙想要擄掠你的妻女，我見你遲遲未來，便讓哮天犬提前叛變，帶著你的妻女奔逃，結果挨了三記斬仙飛刀。”
“敢動朕的妻女……”
秦央眼中閃過一絲雷霆，動了真火。
江湖規矩，禍不及家人。
姜子牙做出這種事，已有取死之道。
“哮天犬在哪？”秦央問道。
“還在外面。”
“讓他來人皇域暫避吧，”秦央道。
楊戩搖頭：“我是被你俘虜進來的，你再讓哮天犬進來，這戲就演穿幫了，就讓它在外面吧，我與它心念相通，可以隔著人皇域交流，這樣我也能觀察外面的情況。”
秦央嘴角勾起。
他看得出來，楊戩對自己，也留了一個心眼。
畢竟，進了自己的人皇域，再想要出去就得聽自己的了。
而楊戩現在實力被壓制，都不一定是自己的對手。
他留一條狗在外面，還能有回旋的余地。
對此，秦央能夠理解。
楊戩本就不是什么白蓮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