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什么力量？”
感知到那不祥的氣息，鄭云飛也愣在了當場。
此刻他看張凌霄與魔眼，竟是分不出誰是敵人。
總覺得……
那口青銅大門的氣勢，比魔眼更像是反派啊！
這時，林逍兒在一旁說道：“這是國師的換命之法，他要和魔眼同歸于盡。”
“這……”
鄭云飛猛地一愣，喃道：“情況已經危急到了這一步嗎？”
林逍兒點了點頭，“魔眼召喚出的四尊邪神，不是我們能對付的存在。”
聽到這話，鄭云飛看向前方。
只見那抱著琵琶的巨人，正朝著艦隊所在的方向走來。
看上去不疾不徐的步伐，卻是能一步跨越高山大河。
按這個速度，要不了多久，就會來到月見城下。
艦隊倒是能開啟前進四撤退，可要是月見城完了，便也宣告著遠征軍大敗。
而且……
誰又能保證，那個懷抱琵琶的巨人，不會跑起來或飛起來呢？
在這神明一般的存在面前，遠征艦隊能否順利撤退，還是個未知數。
想到這，鄭云飛心中恍然。
的確，局勢已經到了最危急的時刻。
如果以命換命能阻止一切的話，他也會毫不猶豫的執行。
只是，鄭云飛有一點擔憂。
“要是帶走魔眼后，那四尊大神仍舊存在，國師豈不是白白犧牲了？”
鄭云飛對林逍兒問道。
林逍兒沉默了片刻，才說道：“我也不知道，但我們永遠可以相信國師，他做出的判斷，不會有偏差。”
鄭云飛默默點頭，心中不乏有些羨慕起張凌霄。
不愧是神皇第一寵臣，不光神皇信任，就連太后也如此信任。
曾經的四皇，除了林玄，就數他混得最好了。
鏘！
就在這時，青銅大門完全打開。
門洞之內，一片漆黑，深不見底。
一縷縷金色砂礫，于門洞之前凝聚，形成了一行文字。
【二郎顯圣真君·天道魔眼化身。】
“這就是魔眼的真實名字……”
文字形成之后，林逍兒雙目一亮。
在人類世界，魔眼被稱為全能之眼。
當然，這只是柴爾德人對它的稱謂。
愚蠢的他們，還以為魔眼是什么創世神明。
實際上，它只是外神的一個化身而已。
“二郎顯圣真君……”
“那便是魔眼的創造者。”
林逍兒說道。
秦央曾說過，在人類世界搞風搞雨的魔眼，只是一位仙神的召喚物。
召喚物都如此強大，那二郎顯圣真君，實力該恐怖到何種地步？
林逍兒深吸了口氣。
有了一種兒子在外惹了大麻煩的感覺。
而慶幸的是，兒子并不需要自己來擦屁股。
林逍兒正想著，
青銅門洞之前，又凝聚出了一行文字。
【司命邪皇，張凌霄。】
“司命邪皇！？”
這四個字一出現，林逍兒和鄭云飛都傻了。
兩人互看一眼，皆是從對方的眸子中，看到了自己的表情。
驚詫，疑慮，還略帶一絲恐懼。
年輕一代的人類，
很少有人聽過司命邪皇的名號。
因為在20年前，這四個字就從教科書上刪除了。
但林逍兒和鄭云飛年紀都不小了。
他們很清楚“司命邪皇”這四個字，意味著什么。
那是人類歷史上的第一位職業者，也是差一點將人類世界獻祭給虛空蟲群的叛徒。
若非九大戰神奉神明之命，將其殺死，就沒有后續的職業者時代。
鄭云飛和林逍兒，乃至秦央，都不會存在于世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