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楚嶼君復合無望,整個晚上她都在想,是不是該離開京城回到爸媽身邊。
第二天早上,她是被一個急促的手機來電吵醒的。
睡意惺忪間,還沒看清是哪個就點了接聽鍵。
“糖糖,為什么不愿意做我的代理律師?”葉星奕帶了醉意的聲音傳來。
她一個激靈起身,看了眼手機屏上的時間,早上六點零五分,離定的起床鬧鐘還有四十分鐘。
“還沒睡醒呢,你就打電話,真是煩人!是不是昨晚在會所喝了一夜,現在才散場?”
“還真被你說對了,我剛從會所回來,已經準備上床睡覺了。”葉星奕打了個哈欠,“我掏的律師費是同類官司的雙倍,能為你們小組增收不少,你為什么不接?是不是因為牽扯到了姓蔣的?”
“我討厭你,不想與你打交道,與蔣隨州無關,這個理由行了吧?”
宋瑾沒好氣開懟,“你把人打進醫院,我已經后悔為你簽字作保,多想不開還要幫你去打官司!”
“看在我們青梅竹馬的份上,再考慮考慮唄。”葉星奕嬉皮笑臉地勸說,“你真要不接,我只能聯系別的律所了。”
“你馬上去找別的律所,別來信安惡心我!再纏著我,我馬上給葉叔打電話,把你打人的事兒告訴他!”她氣呼呼掛了電話。
這個電話令她睡意全無,拿起手機翻了下,有些失望。
因為上面沒有楚嶼君的任何信息。
分手了,可她卻不甘心。
依舊像談戀愛的時候那樣,盼望著楚嶼君的信息和來電。
上午,宋瑾聽到一個好消息,葉星奕主動結束了與信安的合作,把官司委托給了另一家同屬于紅圈所的律師。
等著宋瑾的是張組長嚴厲的苛責,宋瑾心不在焉聽著,沒有說一句反駁的話。
下午臨下班,接到了楚太太的電話。
看到手機屏上的備注,她連接聽的勇氣都沒有。
來電鈴音快結束的那刻,她才點了接聽鍵。
經過昨晚那一遭,深深的愧疚令她連“阿姨”都喊不出來了。
“糖糖,你和嶼君只是談個戀愛,就算意外懷孕,也是你倆的私事,我無權指責你。昨晚我對你說的話太重了,特意打電話向你道歉。”
楚太太話音中再無昔日的親密,疏離感滿滿。
宋瑾心里很不是個滋味,“阿姨,我有錯在先,您這樣讓我情何以堪。”
“我就要回江城了,你好好保重。”楚太太還沒等宋瑾回應就結束了通話。
看似是個道歉電話,宋瑾卻嗅到一股決裂的味道兒。
這一切是她咎由自取,她不怨任何人。
周四傍晚,喬晚打來電話,給她帶來個炸裂的消息——
楚嶼君上午回江城相親了!
她不相信,喬晚說是姜早說的。
結束與喬晚的電話,她立馬撥通姜早的電話,直接問出自己的疑慮。
姜早不假思索地說,“相親而已,楚家十分顯擺,定了江城最好的星級酒店,邀請了很多沾親帶故的人,開席二十桌,儼然是訂婚的排場。”</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