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無意手指微動,一股難以言喻的劍氣斂而不發。
老者宛若沒有察覺到夜豪的殺氣,也沒有察覺到殷無意的劍氣,他慢悠悠的斟了一杯白茶,滋滋的吃了下去。
“無意啊,你這架勢我可是從來沒有見過。我看你用過無數次的劍,每一次都是手指動,劍動。而這是唯一一次,你的手指動了,劍卻沒有動。你有殺心,卻沒有殺機,連我都看不明白了,你可從來不是會顧忌那么多的人啊,哪怕我面前這位有可能是那個唯一。”
殷無意劍氣收斂了起來,他恭敬的對老者說:“方寸之間,純粹的劍比之融合了維力的能力更加犀利。無意慚愧,雖然在維度之上,我遠勝夜先生,但若只論劍,我無必勝的把握。”
“所以你才猶豫了對不對?沒有想到啊,無意,原來你也害怕死亡。”老者說。
殷無意垂下腦袋,神色黯然。
“正是因為害怕死亡,所以才無比的想要變強,只要比所有人都要強,那么自然也就可以超脫于死亡之上。”夜豪插話說。
老者摸著胡茬,點頭說:“原來如此,確實是這個道理。”
殷無意的目光中露出了一絲感激,但很快便是收斂起來。
“陛下,我很希望你回答我的問題。”夜豪露出尖利的牙齒說:“你知道有些事情我可不愿意誰都知道的,尤其是關于我的真實身份。”
“呵呵,也對,是我太過唐突了。畢竟你可是打算要去找連飛空麻煩的。”老者說。
夜豪眼中精光四射,這一刻,他仿佛變成了一只吞噬眾生的鬼怪,一股黑暗將整片山林都給籠罩,日光都變得昏暗。
“無意啊,這個境界恐怕已經與你不相上下了。不愧是能夠成為圣裝使者的最強人類。”
老者好整以暇的說:“夜先生,你只要明白我們不是敵人就對了。至于連飛空那,我之前已經下令,調派他前往腐海調查迷霧大舉難移的原因,一時半會是回不來了。而據我目前的消息,連飛空并沒有將你的存在告訴其他人。”
“不過他換了另一種方式,往各地派出自己的學生和親信調查波羅斯的下落,我想他實際上是在尋找你的線索。當然,結果是一無所獲,誰能夠想到年紀一大把的大叔,卻是靦著臉跑去當大學生。別說是連飛空,換成誰也想不到這一塊來啊。”
夜豪身上的殺氣驟然消失,一張堪比城墻的老臉嗖的紅了起來。
“咳,意外,意外。”
“你既然已經從我這里拿到了玉髓,也通過了我給你試煉,那么接下來我也就視作你已經認同將要接下下這項幾乎不可能成功的任務了。夜先生。”老者說:“這是只有你能夠完成的任務。”
“我靠。又是任務?”夜豪的預感終于兌現了,果然是事出反常必有妖,自己莫名其妙被殷無意從救贖之地拉到布倫特處理了那么一大堆破事肯定是有原因的。
不可能的任務,尼瑪啊,這絕對是一個宇宙級別的天大麻煩事,夜豪只想腳底抹油,立刻開溜。
殷無意仿佛看出了夜豪的想法,空間之門一開一合,便是來到了夜豪身后的死角處。
“怎么,你怕?”老者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