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加上血神哈卡與恐懼魔王之血帶來的身體強化,想要對其造成威脅起碼得達到大法師這個等級。
更何況左思與這個世界法師最大的不同之處就在于,他在費倫養成了隨時隨地給自己加持一大堆防護法術保命的習慣。
所以奧術沖擊還沒等靠近,就被一層無形的防護抵擋并在空氣中形成陣陣宛如水波紋一樣的漣漪。
這一幕無疑讓達爾坎德拉希爾露出了震驚和難以置信的表情,下意識就想要指揮那些食尸鬼和其他亡靈生物沖上去,甚至是給希爾瓦娜斯下達攻擊命令。
可還沒等聲音從嗓子眼里發出,立刻就感覺眼前一花,隨后脖子被一只手死死掐住,別說是發聲了,就連想要劇烈咳嗽都做不到,整個臉頓時憋得通紅且朝著發紫、發黑的方向轉變。
“你還真是比我預想中更有勇氣。”
左思手背微微用力直接把這個精靈法師的雙腳拉離地面,眼睛里閃過一抹血紅色的幽光。
達爾坎德拉希爾只感覺自己全身上下的血液立馬開始不受控制的翻騰,從鼻子、嘴巴、耳朵和眼睛里滲出大量的鮮血,心臟則在劇烈跳動中仿佛隨時都有可能會爆炸。
難道自己這就要死了
恐懼頓時支配了他的大腦,使其掙扎著轉過身想要向自己的主人阿爾薩斯求助。
畢竟他拋棄了同胞、拋棄了國家、背叛和利用了自己的朋友,最終好不容易才得到了巫妖王的許諾,怎么能在抵達勝利的最后關頭死掉。
正在與安納斯特里亞交手的阿爾薩斯似乎感知到了什么,立馬釋放一道威力強勁的凜風沖擊。
可能是由于年事已高的關系,安納斯特里亞國王這一次沒能釋放烈焰之擊的火焰將其全部蒸發,而是被一枚碎裂的冰棱刺穿了肩膀盔甲的縫隙。
雖然傷口并不算大,可是卻造成了其中一條手臂的力量和反應速度大幅度下降,只能滿頭大汗的連連后退。
倒出手來的死亡騎士迅速調轉馬頭,鎖定了不遠處那個熟悉的身影,十分驚訝的問“你怎么會出現在銀月城難道這也是你背后那個所謂的神在指引嗎”
“好久不見,王子殿下。”
左思單手撫胸像以前相處的時候一樣略微欠了欠身。
“自從斯坦索姆一別之后,你可真是變了很多呢。
我真的很想知道,現在的你與過去那個為了人民甘愿犧牲自己的洛丹倫王儲相遇,究竟會發生怎樣有趣的事情。
知道嗎
其實我從來不認為你在斯坦索姆做出的決定是錯誤的。
或許它在道德層面上的確很有爭議,可從結果上來說卻拖延乃至阻止了瘟疫在東威爾德地區的漫延,拯救了更多的平民。
哪怕只是暫時性的。
而且你做這件事情的時候應該就已經做好準備迎接指責。
但為什么在抵達諾森德追殺瑪爾加尼斯之后極短的時間里就變成現在這幅樣子
是因為來自霜之哀傷背后那位巫妖王的低語嗎
還是你在內心之中對自己認為對的選擇產生了質疑
亦或是你的意志被潛意識中某些最恐懼的東西所擊敗”
這番話似乎勾起了阿爾薩斯塵封的記憶,低著頭陷入短暫的沉默,緊跟著用手指輕輕拂過符文劍的劍身,用不帶一絲感情的語氣回應道“首先,我感謝你對于斯坦索姆事件的支持和認可。
至少在我目前所認識的所有人中,你是唯一抱有這樣觀點的人。
但你沒有跟隨我一起前往諾森德,所以沒有看到在那片凍土上恐怖駭人的景象,更不知道我為了復仇而不得不做出的犧牲。